【第54章 就你們在偷偷算計我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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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城市燈火通明，唯獨這一層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"停電了？"安德魯咬牙，"後勤部門是沒領工資嗎？"
話音未落，"啪"，燈又亮了。四個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，"啪"，又滅了。
一明一滅，一明一滅。像有人在走廊裡，一下一下按著開關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"誰？！"貝林格猛地轉頭看向門口。
門外空無一人。
就在這時，牆角的投影儀毫無預兆地自己開了機。
白光亮起，幕布上緩緩浮現畫麵——正是韋恩發布會當天的錄像。屏幕中央，貝林格張開雙臂，笑得誌得意滿："座艙，才是VR的未來！"
緊接著，畫麵旁邊彈出一行行彈幕：
【十萬塊的電動按摩椅！】
【大型按摩椅：我謝謝你全家】
貝林格的臉色青了又白。他衝過去想關投影儀，手還沒碰到按鈕，畫麵"滋啦"一聲，定格在他自己那張大特寫上。
然後，屏幕裡的貝林格，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咧開，衝屏幕外的他，無聲地笑了一下。
"哐當"一聲，貝林格撞翻了椅子，踉蹌著退到牆邊。
一向唯物主義的沃納博士哆嗦著手去拔電源線。可他剛摸到插頭，頭頂的燈齊刷刷亮起，刺得所有人眯起眼。
燈光下，會議桌正中央，不知什麼時候，多了一隻紙疊的小棺材。
白紙折的，巴掌大小，做工精致，端端正正擺在正中間。
四身家加起來能買下一個小國的男人，盯著那隻紙棺材，誰也沒敢先開口。
"……監控呢？"貝林格咽了口唾沫，"查監控！這層樓的門禁是乾什麼吃的？！"
保安很快衝了上來，把會議室翻了個底朝天，又調了整晚的監控。
監控畫麵一切正常。走廊空無一人，會議室的門從始至終沒有開過。
保安隊長的臉白了："先生，這層樓……今晚隻有你們四位刷過門禁。"
四個人的臉，齊刷刷白了。
角落裡，隱身站著的秦明摸了摸下巴：嗯，氣氛到位了。
"我、我回實驗室看看。"沃納博士強撐著開口。
他可不想待在這裡了。
秦明目送他跌跌撞撞走進電梯，微微一笑，掐了個輕身訣，整個人像一片紙，無聲無息地貼著天花板跟了上去。
大廈負一層，無塵實驗室。
沃納博士換上防塵服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實驗台正中央，擺著他這些天一直在研究的那台頭盔的零件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正要走過去，腳步卻猛地頓住了。
桌子上的那些零件，在自己動。
一顆螺絲在桌麵上骨碌碌地滾動，自己滾回了一堆芯片旁邊。緊接著，一塊電路板輕輕翻了個身，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拾起，懸在半空，緩緩歸位。
一個零件，兩個，三個。七零八落的頭盔，在他眼皮子底下，一寸一寸地重新拚裝。
"……不、不可能……"沃納博士後退半步，撞在實驗台上，儀器嘩啦作響。
頭盔拚裝完成，屏幕亮起。幽藍的光裡，什麼都沒有——隻有他自己的倒影，模模糊糊映在屏幕上。
他慢慢走近，想看清楚。
就在這時，他身後響起一個聲音。
"沃納博士，你們實驗室裡……好像混進了不乾淨的東西。"
他猛地回頭。
身後空無一人。可他發誓，就在回頭的那個瞬間，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黑影就貼在他後背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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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誰？！誰在那裡？！"
空蕩蕩的實驗室裡，隻有儀器低沉的嗡鳴。
沃納博士腿一軟，扶著牆往外跑。跑了兩步又猛地停住，隻見前方拐角的玻璃門裡，一個人影正靜靜地站著。
他剛要尖叫，卻看清了——那是他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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