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寵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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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突然對這個小東西生出一股厭惡來，這種情緒不知從何而來，但卻叫她想起巫成毅。
一百年前，還是金丹期的她下山曆練，途徑巫家所在的城鎮時隨便尋了家客宅歇腳，卻沒想到被巫成毅碰上。
自己為了不引人注意，特地帶著鬥笠，這樣一來垂下的麵紗能夠遮住她那張絕美的臉。
可沒想到巫成毅反而因此燃燒起了濃厚的興趣，在整座城池設下天羅地網來捉她。
那時候她也不過是剛剛突破金丹的弱小修士，哪裡是他這個元嬰期的對手，更何況他手底下還有那麼多人。
過了這麼多年，她還能記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，一臉諂媚地問她要不要做他的妻子。
她雙手被束縛，靈力也被封，儼然一隻待宰的羔羊，若非自己的師尊“玄清道人”及時出手解救她，現在自己恐怕已經失身。
甚至是……成為一具屍體。
腦中那些不好的回憶又浮出水麵，她看向這個坐在地上的小東西，突然萌生出一股殺意。
她蹲下身，捏住巫真臉掐上的軟肉，很用力，讓後者整張臉都微微變形，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。
“小結巴，你知道嗎？我現在真的很想殺了你，可是那樣又太便宜你了。”
手裡的人突然用力一甩頭，把自己的臉從她手中搶出來。
薑吟霜愣了一秒，微微睜大眼睛，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突然反抗的小東西。
巫真也絕對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牲畜，她是人！
活生生的人！
“憑什麼？”
她低著頭，仿佛在說給自己聽。
薑吟霜還懷疑是自己聽錯了，憑什麼？
她在問她？
“憑什麼別人犯的錯，卻要由我來承擔！”
“憑什麼你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欺辱的東西，我從未害過你，甚至都沒見過你，你卻要一而再，再而三地折磨我！”
“我恨你！”
說完這些話，她胸口劇烈起伏，一雙眼睛血紅的可怕，死死盯著眼前一臉錯愕的薑吟霜。
仿佛說出這些話，已經耗儘了她全部的力氣與生機。
薑吟霜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朝自己怒吼的小人，心裡不僅不生氣，反倒生出一股想笑的衝動。
果然，兔子急了都會咬人，更何況這小玩意還是個活人。
她冷笑一聲，站起身，隨後猛地一腳踩在巫真微微腫脹的臉頰上。
砰。
腦袋磕在木質地板上，不是很疼。
巫真一下被踹懵了，感受到右側臉頰上微涼的觸感，她才意識到，自己被江銀霜踩著臉，躺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薑吟霜的腳踝纖細勻稱，線條流暢利落，不粗不腫，骨感恰到好處。
腳背瑩白細膩，肌膚光潔如玉，透著淡淡的清潤柔光。
腳趾纖巧修長，排布整齊圓潤，指甲小巧飽滿，色澤粉嫩乾淨，弧度自然好看。
腳掌細膩軟潤，足弓弧度優美，整體骨肉勻亭，身形秀氣雅致，抬落間輕盈溫婉。
係在她腳腕上的鈴鐺被一根紅繩拴著，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很小的“叮鈴”聲。
巫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，她在被人用腳踩著臉。
她雙手撐著地麵，動了動，隨後，臉頰上傳來的力度更加強烈，巫真甚至能感覺到指尖微微陷進自己的皮膚裡。
“唔——”
她疼到忍不住，悶哼一聲。
薑吟霜像是意猶未儘一般，踩在她臉上的玉足輕輕轉了半圈，又轉回來。
然後，她抬起腳，那張溫潤的小臉上留下一點不太明顯的印記。
薑吟霜輕笑一聲，轉身欲走，躺在地上的人突然暴起。
巫真撐著地麵，張開嘴狠狠咬向那條裸露的修長小腿，後者像是早就察覺了似的，身形微晃，憑空消失在原地。
巫真撲了個空，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。
身後，薑吟霜身形漸漸凝聚，她雙手垂在身側，白色的長發微微揚起。
“可笑！”
一聲冷冷的嘲諷，帶著所有的不屑。
巫真趴在地上沒有反應，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的縫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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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自己的無能，恨自己隻能任人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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