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主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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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近中午。整個二樓都被白龍安排成白渃的住處。和大平層差不多。
蘇月坐在最中央的沙發上，整個沙發都是黑色格調。
白渃則在在切水果，刀起刀落，整齊得像在分紙。林蕭站在廚房門口。
“坐就好好坐。”白渃的聲音傳來。
林蕭知道這不是對他說的。蘇月也知道。但蘇月卻撇撇嘴。她抱著一個從白渃房裡順來的靠枕，下巴抵在上麵，眼睛跟著林蕭轉。
“怎麼？不給我的話當回事？。”白渃端著果盤走出來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蘇月往旁邊挪了一寸，拍著沙發，“林蕭，來這裡。”
林蕭沒動。白渃把果盤放在茶幾上，坐進蘇月讓出的那點空隙裡。位置很小，她的腿不得不貼上蘇月的膝蓋。
蘇月扁了扁嘴。
白渃拿起一顆草莓，沒吃。她看向林蕭，語氣玩味：“過來，嘗嘗。”
林蕭走過去。白渃把草莓遞到他嘴邊。他張嘴咬住。味道偏酸，酸得他皺了皺眉。
“酸嗎？”白渃問。
“酸。”
白渃就著他咬過的地方，把剩下半顆放進自己嘴裡，眼神始終沒離開林蕭：“還行。”
“你喜歡酸肯定覺得好吃啊…”林蕭內心吐槽著。。
聽見蘇月在旁邊極輕地吸了下鼻子。
“我也要。”蘇月說。
白渃看都沒看她：“你胃不好，不能吃涼的。”
“那我吃香蕉。”
“香蕉對胃寒的人更不好。”
蘇月不說話了。她把手伸向果盤，還沒碰到，白渃的叉子就壓住了她的指尖。
“月月，今天不聽話。”
蘇月縮回手，眼眶紅了一圈：“白姐姐，你最近好凶。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和林蕭哥哥說話？”
白渃放下叉子，側過臉看她，忽然笑了：“怎麼會。你不是一直來去自由嗎？連他身份證都拿得到。”
蘇月僵住了。林蕭站在旁邊，心臟框框直跳。手指裡出現細汗。
“我……我沒想乾什麼。”蘇月小聲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白渃擦了擦手，語氣溫和下來，“月月隻是好奇，對嗎？”
蘇月點頭。白渃朝她招了招手，像喚一隻貓。蘇月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了過去。白渃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，聲音很軟：
“但大人的東西，不該碰。”
蘇月猛地抬頭：“我不是小孩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白渃順著她，“可你做事還跟小孩一樣。覺得拿了身份證，就能把人帶走。”
林蕭心裡一沉。白渃這是要在蘇月麵前把話攤開。他看向蘇月，發現她的臉已經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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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渃把林蕭拉過來，讓他坐在自己另一側。她靠過去，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手臂上。
“月月，你告訴他，你拿身份證，想做什麼？”
蘇月看向林蕭，嘴唇動了動，沒吐出一個字。
林蕭說：“別問了。”
白渃抬眼：“你心疼了？”
“她沒有惡意。”
林蕭說這句話時內心顫抖起來。
他怎麼會不知道蘇月拿身份證乾什麼？當然是辦理機票。但白渃怎麼會知道？
“對，她沒惡意。”白渃把臉埋進林蕭肩窩，聲音忽然變得很輕，像撒嬌，又像在提醒，“可我有。”
林蕭後頸一麻。白渃的呼吸落在他耳後，熱得發燙。蘇月坐在另一邊，像個被罰站的孩子，眼睜睜看著白渃用鼻尖蹭了蹭林蕭的下巴。
“白姐姐！”蘇月站了起來。
“嗯？”
“你這樣……很過分。”蘇月捏著衣角，聲音發顫，“林蕭他……他都不喘氣了。”
白渃愣了愣，然後大笑。她笑得整個人都歪在林蕭身上，肩膀一抖一抖。林蕭能感覺到她的溫度，隔著兩層衣服，像某種會發熱的軟甲，正在慢慢收緊。
“你倒是觀察得仔細。”白渃笑夠了，擦擦眼角，“蘇月，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，我們關起門來做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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