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，您看這樣行嗎？”
他縮著脖子，活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學生。
臉上滿是討好的笑。
額頭上的血流進眼睛裡，他都不敢眨一下。
沉淵手肘撐在桌麵上。
指節敲了敲桌麵。
“門。”
雷爺看了一眼被踹碎的玻璃大門。
滿地都是碎渣。
“我賠！明天一早，我找人換上防爆玻璃！”
雷爺拍著胸脯發誓。
“以後這二食堂的玻璃，我全包了！”
“走吧。”
沉淵揮了揮手。
像趕走一隻煩人的蒼蠅。
他又閉上眼睛，抓緊時間補覺。
“哎！謝謝爺！”
雷爺激靈靈打了個冷戰。
他轉過身，衝著小弟們拚命揮手。
壓著嗓子吼。
“走！都滾！”
五十個打手連滾帶爬。
互相攙扶著擠出食堂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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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跑得太急，被門檻絆倒，磕破了下巴。
雷爺單手揪住那個還在昏迷的黃毛。
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外拽。
八輛黑色奧迪A6同時點火。
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。
輪胎在柏油路上瘋狂打滑，冒出刺鼻的橡膠白煙。
車隊連掉頭都顧不上。
硬生生倒車衝出校門，眨眼間消失在街道儘頭。
食堂外，轟鳴聲遠去。
食堂內，鴉雀無聲。
頭頂上的吊扇呼呼轉著。
幾百號人屏住呼吸，隻有風扇扇葉切開空氣的悶響。
危機徹底解除。
躲在桌子底下的學生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。
保潔大媽愣愣地看著發亮的地磚。
手裡的拖把都沒人接。
張旭和孫強貼著承重柱。
兩條腿還在打擺子。
孫強手裡的塑料菜盤早就掉在地上了。
張旭咽了口唾沫，想喊一聲老沉，嗓子卻發乾，發不出聲。
林清婉站在幾米外的空地上。
那雙好看的眼睛瞪得滾圓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頭發亂糟糟、穿著舊校服的男生。
像在看一個外星生物。
這個天天在食堂啃蓋飯的窮學生。
到底藏著什麼背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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