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收繳戰利品，黃金AK當土特產帶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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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淵站在滿地狼藉的基地中央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。
滿級狙擊術帶來的狂暴腎上腺素正在血管裡急速退潮。
一股深深的疲憊感順著骨縫爬遍全身。
右邊鎖骨往下那塊紅腫的爛肉，現在連著半個脖子都在發木。
他抬起左手，拍了拍洗得發黃的破T恤。
胸口那塊上一個死人留下的血痂，撲簌簌地往下掉著黑渣。
濃重的火藥味混著焦糊的烤肉味，直往鼻腔裡鑽。
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網的國產舊手機，還斜插在一個迫擊炮彈坑的邊緣。
機身被太陽烤得發燙。
這破手機的電池出奇地抗造，跨國視頻通話居然還在堅挺。
沉淵拖著那隻破了皮的右腳走過去。
腳底板的血已經和沙子結成了硬塊。
每走一步，粗糙的摩擦感就順著神經往腦門上頂。
他彎下腰，左手把手機從沙窩裡拔了出來。
揚聲器裡傳出一陣混亂的雜音。
有桌椅倒地砸在硬物上的撞擊聲。
有女生變調破音的尖叫。
還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喊著“打120”、“蘇老師抽過去了”。
畫麵卡頓得像一張打滿馬賽克的幻燈片。
隱約能看到包間頂部的歐式吊燈，還有紅地毯上一灘模糊的水跡。
那群平時鼻孔朝天的富二代同學，此刻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屏幕裡亂竄。
沉淵沒搭理這幫三觀炸裂的溫室花朵。
他覺得吵。
大拇指按住屏幕側邊那個掉漆的電源鍵，死死往下壓。
屏幕閃爍了兩下，徹底黑了。
江州市那些刺耳的尖叫聲，被這片死寂的沙漠徹底切斷。
世界清靜了。
沉淵把這塊發燙的“板磚”揣回破洞牛仔褲兜裡。
他開始在這片淪為焦土的基地裡打掃戰場。
跨過一具燒焦的無頭屍體。
皮靴底踩在鬆軟的沙堆上，嘎吱作響。
基地中央那頂最大的墨綠色軍用帳篷，被剛才的RPG氣浪掀塌了一半。
防雨布上燒出了幾個邊緣帶火星的大窟窿。
這裡是毒蠍的私人營帳。
沉淵掀開厚重的門簾走了進去。
帳篷裡光線昏暗。
一股濃烈的雪茄煙味混雜著劣質古龍水的味道撲麵而來。
嗆得他乾咳了兩聲。
扯動了右側臉頰上的那道血槽，剛結的薄痂又裂開了。
一張紅木辦公桌突兀地擺在帳篷正中間。
桌麵上扔著幾個空洋酒瓶。
桌子後麵，放著一個半人高的軍用保險櫃。
櫃門敞開著。
毒蠍剛才逃命逃得太匆忙，連門都沒顧得上鎖。
沉淵走過去，用左腳把沉重的鋼門徹底踢開。
金屬合頁發出一聲乾澀的慘叫。
保險櫃裡分了三層。
最下麵一層，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打綠油油的美鈔。
全是用粗皮筋紮好的舊鈔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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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筆被毒蠍私吞的巨額贖金，全在這了。
沉淵左手抓起一疊美鈔。
粗糙的紙張摩擦著指腹。
他沒細數，直接把這堆散發著銅臭味的紙幣全掏了出來，堆在紅木桌上。
視線往上一挪。
保險櫃第二層放著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皮箱。
沉淵用大拇指挑開銅製搭扣。
皮箱蓋子彈開。
沒有現金。
黑色的天鵝絨內襯上，靜靜地躺著十幾顆大大小小的石頭。
未經切割的原鑽。
表麵蒙著一層粗糙的石皮，卻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冷硬的質感。
原鑽旁邊，整齊地碼著五根金條。
每根都有兩指寬。
沉淵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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