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射擊考核，教官說能上靶就算及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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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密衛星電話那頭的聲音，像把生鏽的鋼鋸，硬生生扯開電波裡的雜音。
“雷虎！你個王八犢子瘋了嗎！你查了誰！”
南部戰區情報處長官的嗓門直接劈了叉，帶著股不加掩飾的恐慌。
粗重的喘息聲穿透聽筒，砸在雷虎的耳膜上，震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。
狹窄的臨時辦公室裡沒開空調，空氣悶得像個大蒸籠。
雷虎後脊梁骨冒出的冷汗，順著尾椎一路往下淌，迷彩褲腰全濕透了。
“首……首長……我就是看那新兵身手有點邪門……”
雷虎磕巴了，牙齒磕碰著嘴唇，擠出幾個乾巴巴的字。
“閉上你的狗嘴！”
電話那頭的吼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解釋。
“那個人的身份，不是你能碰的！你哪怕多看一眼，都是在往鬼門關邁腿！”
長官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壓得低，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把你的狗脾氣給我收起來，不管發生什麼事，千萬、千萬不要去激怒他，聽見沒！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響起。
雷虎手腕一軟，厚重的衛星電話“啪嗒”一聲砸在鐵皮辦公桌上。
屏幕上那刺眼的紅色骷髏頭警告，還在電腦顯示器上幽幽閃爍。
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，喉結艱難地上下滑了一下。
下午兩點半，日頭毒得能把人烤化。
江州大學地下室內靶場。
厚重的防爆鉛門被人推開，一股混雜著陰冷濕氣、槍油味和生鏽銅綠味的風，撲麵而來。
幾千名新生像趕鴨子一樣，順著水泥樓梯亂哄哄地往下走。
走廊裡的白熾燈管接觸不良，滋啦滋啦地閃著冷光。
“臥槽，真家夥啊！”
張旭一雙眼睛隔著黑框眼鏡直放光，激動得直搓手。
前麵一字排開的射擊位上，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把改良版95式突擊步槍。
槍身泛著冷硬的黑色金屬光澤，靜靜地趴在軍綠色的帆布沙袋上。
新生們看直了眼，隊伍裡爆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交頭接耳聲。
“那槍管子看著真粗，這得有多重啊？”
“我特麼天天在遊戲裡壓槍，今天終於能摸到活的了！”
可在這群興奮的新兵蛋子對麵，教官們的狀態卻詭異。
雷虎站在最邊上的水泥柱子後頭，臉色白得像剛糊了一層膩子。
他那雙常年發狠的三角眼，此刻正不安地往地磚縫裡瞅，愣是不敢往方陣後排看。
黑臉教官老黑更誇張。
他手裡捏著個報靶的紅白小旗，身子恨不得縮進旁邊的沙袋堆裡。
剛才沉淵站在隊伍最後頭，抬手撓了一下脖子。
老黑嚇得渾身一哆嗦，手裡的旗杆差點戳進自己鼻孔裡。
“老黑，你抖啥？”旁邊一個教官壓低聲音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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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黑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，心有餘悸地撇了撇嘴。
“你不懂，那小子身上有股味兒，隔著十米都能聞見血腥子。”
射擊體驗正式開始。
槍聲在封閉的地下室裡猛地炸響。
“砰！”
震耳欲聾。
排在第一號靶位的微胖男生，直接被巨大的後坐力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捂著鎖骨，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。
那發子彈根本沒往百米外的靶紙上飛，直接斜著鑽進了天花板的隔音棉裡。
撲簌簌的白灰夾雜著水泥渣子，落了那男生一頭。
“閉眼乾嘛！睜開！用肩膀給我頂死槍托！”
負責指導的教官氣得直跳腳，一把按住還在亂晃的槍管。
“手指頭別死摳扳機，你特麼當這是滋水槍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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