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章 諸神黃昏的變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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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憑什麼認定，我能幫阿斯加德撐過諸神黃昏？”
“連你這位天父都不願多提的災難，我又能做什麼？”
柯羅諾斯沒有馬上答應，隻是盯著麵前的奧丁。
奧丁沉默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我說的不是眼下這一次。”
他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倦意。
“不是這一次？”
柯羅諾斯心頭猛地一沉。
他很清楚，阿斯加德諸神黃昏背後究竟藏著什麼。
奧丁抬起眼，低聲道：“這隻是我的感覺。”
“阿斯加德，或者說所有新神，都像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牽著走。”
“一個又一個宇宙出現，新的神靈也在持續變強。”
“可當它們成長到某個程度，諸神黃昏便會準時降臨。”
“那些神靈積攢下來的力量，最後會被某個看不見的存在拿走。”
“我不知道這種循環究竟延續了多少歲月，但可以確定，絕不隻是發生過一兩回。”
奧丁的目光有些失焦，仿佛連他自己都無法接受這個結論。
那股藏在暗處的力量，遠遠淩駕於他之上，甚至比諸神之母、大地女神蓋亞還要可怕。
神靈在人前威風凜凜，仿佛掌握著宇宙的命運。可在那些存在眼中，他們也隻是隨手擺弄的工具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察覺到這些的？”柯羅諾斯問道。
這件事，他曾經在某條時間線裡見過。
奧丁在一次次重複的歲月中發現了異常，最後真正打破局麵的，卻是符文王雷神與故事之神洛基。
柯羅諾斯忽然有些發懵。
“不會這麼巧吧？我穿越到的，難道就是那條時間線？”
他記得，那兩個宇宙的多元主宰並不相同，一個屬於符文王雷神，另一個則屬於故事之神洛基。
若這裡是符文王雷神所在的宇宙，那麼他就有機會衝擊多元宇宙級之上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奧丁便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我不能確定，隻是一直覺得事情不對。”
“諸神黃昏，我似乎已經走過很多遍。”
“可回頭去想，又像是從來沒有真正經曆過。”
奧丁的雙手漸漸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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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第一次意識到異常，是在我兄弟戰死的那一刻。”
“當時我突然恍惚了一瞬，好像他們已經在我眼前死去了成百上千次。”
“蘇爾特爾也像一個擺脫不了的噩夢，永遠徘徊在阿斯加德上空。”
說到這裡，奧丁的拳頭已經攥得發白。
“這一次的永眠，是我自己被驚醒的，和洛基沒有關係。”
“而且我的永眠必然會失敗。隻要我還活著，真正的諸神黃昏就不會開始。”
“在那場永眠裡，我見到了平行宇宙中的其他自己。”
“他們反複告訴我，無論付出什麼代價，都必須阻止諸神黃昏。”
話音落下，奧丁像是失去了力氣，慢慢鬆開了手。
可他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，又該拿什麼去阻止對方？
偏偏就在這時，索爾提到了柯羅諾斯。
奧丁也因此察覺到一個特殊之處。
他對柯羅諾斯的感覺，是陌生的，也是新鮮的。
在過去那些漫長歲月裡，在無數條反複重演的時間線上，甚至在多元宇宙之中，他從未遇到過柯羅諾斯。
這份從未出現過的陌生感，讓奧丁產生了一個直覺。
柯羅諾斯或許就是阿斯加德擺脫宿命的突破口。
所以，他才會讓索爾把柯羅諾斯請到仙宮來，目的便是把這個從未出現過的變量拉進局中。
“我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做到這些。”
柯羅諾斯搖頭拒絕。
從踏入阿斯加德開始，他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，仿佛自己已經被卷進了諸神黃昏那條反複輪回的時間線。
奧丁卻笑了笑：“現在拒絕，已經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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