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反艦飛彈爆炸的高溫令已經「下潛」了的他都感受到了灼熱——他能感受到,包圍他的冰冷的之物也在升溫。
所幸,這種升溫與外界並不同步。他看了看四周,找到了艦船被炸開的缺口,直接跳了出去。
海麵上,各種貨櫃都飄在了那裡。因為剛剛的反艦飛彈,把甲板上不少的貨櫃都掀翻到了海裡去。
沈殿挑了個眼熟的——那個散發著榴槤味道的貨櫃遊了過去,一個坐在上麵。
「呼。」他吸了一口氣,摘下了龍鱗,這才開始觀察四周——
此時,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。
剛剛還在天空上纏鬥的兩個機群,現在已經完全結束了彼此的敵對,開始對這艘被騰霄衛入侵的船隻進行投彈——
畢竟,他們的之間的戰鬥屬於「騎士戰爭」,是有君子之風的儀式化戰爭。而騰霄衛,這些從天而降的超級東廠,顯然就是他們最為厭惡的存在。
他們,討厭這些死太監。
所以在騰霄衛開始軌道空降的同時,他們立刻就開始對這艘船進行轟炸。
來自兵部的一架隱身隼直接把反艦飛彈投射了下來,而且直接瞄準了這艘船的中段。整艘船的結構主體已經被摧毀,沉沒隻是時間問題。但因為港池的水深比較淺,所以沉沒下去也還是能裸露出大半個船體。
船已經開始下沉了。爆炸掀起的火焰正隨著船隻的下沉而被一點點熄滅。
戰鬥仍然在繼續——這些超級東廠的騰霄衛吸引了所有人的仇恨。
雖然他們確實是「欽差」,但在沒有發布任何公文的情況下非法入侵,這是打死勿論的——對付這種現行犯,就是要當場打死。
兵部和延平侯府確實有那麼一些矛盾,但在與「東廠太監」的矛盾麵前,那都不算是個事。
一想到這些,船上的士兵們都士氣大振——
是的,船上的傍仔幾乎沒有傷亡。因為他們實在是太耐打了。就算是在一艘即將爆炸的船上,就算他們的身體因為被火灼燒而冒出了滾滾濃煙,他們也可以在脫離火場後迅速恢復自己的傷勢,並且重新投入戰鬥。倒是騰霄衛出現了明顯的傷亡,有3名騰霄衛直接在爆炸中粉身碎骨。畢竟,鳥還是很怕火燒的。
光宙剛剛準備要激活船上搭載的「秘密武器」,結束這場戰鬥。但突如其來的爆炸讓她失去了平衡——她與那個貨櫃失去了聯繫。
然而,騰霄衛也不是吃素的——
「你們,好大的膽子!」光宙出離地憤怒了,「我要與你們長官說話!」
回答她的,是又一發反艦飛彈,是直衝著她去的。
向她投射反艦飛彈的隱身隼在距離艦船500米外的距離點火,飛彈幾乎是剛一完成點火就直接像火箭彈一樣命中了目標,戰鬥部和殘存的燃料一齊發生了大爆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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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蘭芳公司的隼式也開始了俯衝攻擊——它們其實沒有攜帶炸彈,隻有格鬥彈。但他們起飛時候為了公平起見——為了君子之戰的公平,他們在機腹的下方掛載了副油箱,以此來把自己的飛行性能拉平到了與那些隱身隼相似的地步。
畢竟,硫磺石這種反艦飛彈,蘭芳公司自然也是有的。但是,艦載機原則上不能帶彈返航。所以,副油箱這種東西可以隨便丟海裡,這其實無所謂。但是反艦飛彈要是也往海裡隨便卸載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
二者在剛才的搏鬥中不相上下。雖然擁有隱身性能的兵部戰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被鎖定,但是蘭芳公司的戰機似乎擁有相當強悍的飛行員,他們可以抵抗一些超乎想像的巨大G值,乃至於到了15G的時候依舊可以保持流暢的高速機動。
如果沒有帶副油箱,他們可以施展的機動會更加驚人。
而現在,這些可拋棄的副油箱正好變成了燃料炸彈。
掛著蘭芳公司商標的隼式,以接近第二次派閥戰爭時期那些俯衝轟炸機的姿態開始了俯衝投彈。為了確保儘可能精準,它們儘可能接近到了靠近甲板的位置,準備用副油箱發起攻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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