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。
"小王,小李,快過來看看這個!"
值班室裡的兩個人跑過來,三個人圍在一起看那份文件。
"周良平?咱們安縣革委會主任?"
"還有李建黨,下麵靠山鎮革委會主任……"
"這些證據是真的?"
"像是真的,你看這個章,還有簽名……"
"不行,這件事太大了,得馬上彙報!"
三個人商量了幾句,其中一人抓起電話開始撥號。薑知予給縣武裝部的這份資料是原件,但是關於李建黨和他舅舅在京都乾的事情,她沒往裡麵放,這個得留到京都再用。
薑知予看著他們行動起來,這才悄悄離開了。
做完這些,薑知予沒有回招待所,而是趁著夜色,開始了另一項工作。
她從空間裡取出那些從周良平和李建黨家中收來的財物——大部分是從被抄家的人那裡截留的,本該物歸原主。
"十七,把這些人家的地址整理出來。"
"收到!"
十七很快列出了一份名單:城南綢緞莊老板一家三口,雖然人已經死了,但還有個老母親在世,住在縣城邊緣的一個小巷子裡;城北木器店老板,被抄家後一家人搬到了郊區;還有其他幾戶人家,大多過得窮困潦倒。
薑知予按照名單,一戶一戶地找過去。
城南小巷深處,有一扇破舊的木門。薑知予用精神力掃了一眼——屋裡隻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,蜷縮在角落裡,平時估計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她的心揪了一下。
老人曾經也是富甲一方的綢緞莊老板的母親,如今卻過得連普通人都不如。
薑知予沒有驚動她,而是悄悄翻牆進去,把那些屬於她家的東西——一箱子綢緞、幾件首飾、一小袋銀元——悄悄地放在她家門口,又在旁邊放了一些錢票和一小袋糧食。
做完這些,她才無聲無息地離開了。
下一家,城北郊區。
木器店老板姓張,四十多歲,被抄家後一家人搬到了一間破草房裡。
她沒有露麵,而是把屬於他家的東西——一套紅木家具的部件、幾件木雕擺件——放在他家門前的草叢裡,旁邊同樣放了些錢票。然後敲響他家的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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