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。"薑知予連忙扶住他,"要不是您和其他鄉親們拚命護著,我爸媽的傷隻會更重。這份恩情,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。"
陳大錢歎了口氣:"我也沒護住啊……"
"您已經儘力了。"薑知予說著,從板車上搬下一個包裹,"陳叔,這是我給您的一點心意,您別嫌棄。"
包裹裡是一塊厚實的棉布,兩張工業票,四斤糖果,一包糕點,還有一隻肥嘟嘟的老母雞。
"這……這可使不得!"陳隊長連忙推辭,"你們日子也不好過,拿這些東西做什麼!"
"陳叔,您要是不收,我心裡過意不去。"薑知予認真地說,"那天您為了我們受了這麼重的傷,我們要是連句謝都沒有,這些東西你拿回去補一補,別讓傷口感染了!"
陳隊長還要推辭,旁邊的王嬸子卻接過了東西,"小薑給的,你推什麼推",一邊熱情地招呼三人坐下喝茶。
薑知予又陪著說了會兒話,才和父母告辭離開。
回到自家小院,薑知予把剩下的東西收好,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,睡了過去。
這幾天實在太累了,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,窗外已經暗了下來。
蘇晚晴正坐在床邊看著她,見她醒了,連忙說:"知予,你醒了?飯在鍋裡熱著呢,你去吃點。"
"媽,我睡了多久?"
"大半天呢。"蘇晚晴心疼地說,"你這孩子,這幾天肯定累壞了吧?"
薑知予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來:"沒事。對了,媽,乾爸乾媽那邊怎麼樣?我聽說乾爸也受傷了?"
蘇晚晴的臉色變了變:"可不是嘛。你祁叔那天為了護著咱家,被那幫人打得不輕,頭上的傷口到現在還沒好呢"
薑知予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次她不在,乾爸乾媽也是受了他們家的連累了,本就是下放人員日子不好過,這次肯定又遭大罪了!
"我去看望他們。"薑知予說著,起身往外走。
"等等,我陪你去。"蘇晚晴連忙跟上。
薑知予沒有拒絕。薑母端出來一盆燉好的老母雞,又拿了一些糕點和糖果,三人便往牛棚走去。
一進門,薑知予就看到乾媽正在縫著什麼,看到他們來了,連忙迎了上來。
"晚晴,知予,你們可算回來了!"王秀芝一把拉住蘇晚晴的手,眼眶都紅了,"那天的事可把我嚇壞了……"
"嫂子,讓你擔心了。"蘇晚晴也紅了眼眶。
"擔心什麼,隻要人沒事就好!"劉紅說著,又看向薑知予,"知予,怎麼出去也瘦了……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吧?"
"乾媽,我沒事。"薑知予笑了笑,"乾爸呢?我聽說他受傷了?"
"在屋裡呢,頭上的傷還沒好利索。"劉紅歎了口氣,"那幫人下手真狠,把你乾爸打得……"
話沒說完,她先抹起了眼淚。
薑知予心裡一沉,快步走進屋裡。
祁正立正躺在床上,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邊緣滲出暗紅色的血跡,臉色蠟黃蠟黃的,看著比實際年齡蒼老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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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乾爸!"薑知予快步走到床邊,眼眶微微有些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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