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無意地對上了楊崇簡的眼睛。
「這欺君之事,自然也就無從談起。」
楊崇簡微微垂首,嘴唇抿成一條細線,一語不發。
「好了。」
景帝擺擺手,語氣明顯輕鬆了幾分。
「今日天雄大比,朕很滿意。」
「秦爭雖敗,然天資縱橫,非戰之罪。」
「秦絕元陽雖散,卻另闢蹊徑,丹道造詣媲美宗師,都是國之棟樑。」
「三日後,朕在宮中設宴,嘉獎天雄諸將。」
「左相,上柱國,鎮國侯,都來。」
說完,抬手輕輕一擺。
「擺駕回宮。」
下一刻。
盧老太監尖細嗓音隨之響起:「陛下起駕!」
整個校場,五萬天雄軍士單膝跪地,山呼萬歲。
秦天雄,楊崇簡,玉宗韜……
全部躬身拱手,神態恭敬。
景帝挽著玉貴妃,沿著鋪就的紅毯緩緩走上鑾駕,緩緩駛出軍營。
太子跟在鑾駕之後,麵色平靜,步履從容。
四皇子與昭寧公主並肩而行,遠遠看了秦絕一眼,目光意味深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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