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四年開超二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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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天地沒有日夜更替。
屋外那麵布滿劃痕的牆，成了唯一的計時之物。
起初留下的狼狽痕跡，漸漸被白塵覆蓋。
斷裂的床架換過幾輪。
陶碗也從一碰即碎，變成可以安穩托在掌中。
牆上的刻線越積越密。
三年的時間，就這樣刻在了屋舍外。
每隔三個月，卡恩都會撕開一道空間缺口。
裂口另一端，神殿廣場的光影，隻挪動了幾個時辰。
第二次查探時，沙魯已經通過電視宣布沙魯遊戲，日期正是卡恩說過的第十天。
除此之外，地球依舊安然無恙。
沙魯沒有襲擊新的城市，也沒有提前毀滅地球。
每滿一年，孫悟空都會穿過裂口。
他搬回成箱的乾糧與清水，隨後繼續投入修煉。
那場預言，已經得到外界驗證。
平原中央，兩道金色身影相隔數步，盤膝而坐。
十倍重力壓在肩背。
孫悟空半合雙眼，垂下的金發貼在額前。
他的皮膚外麵，再也看不到遊散的氣流。
孫悟飯坐在對麵，呼吸緩慢綿長。
他的右掌之上，穩穩托著一滴清水。
水滴懸在掌心三寸之上，承受著十倍重力。
外沿依舊圓潤，沒有半點散亂。
父子兩人早已將超級賽亞人第一階，融入身體。
吃飯時，他們無需分心維持。
入睡以後，也不會解除變身。
所有能量都被收進筋骨與氣脈，再無多餘損耗。
屋簷投下的暗影向旁邊挪開。
卡恩從中走出，靴底碾過薄薄的白塵。
他在父子二人身前停下。
“基礎已經夠用了。”
孫悟空與孫悟飯同時睜開雙眼。
孫悟飯手掌輕落，那滴清水回到陶碗中央。
水麵隻蕩開一圈細紋。
孫悟空撐著膝蓋起身，轉動肩背。
骨節接連發出脆響。
“該說不說，現在維持這個形態，確實感覺不到負擔了。”
他握了握拳，臉上的輕鬆逐漸收起。
“可我試過不少方法，始終摸不到下一層境界。”
卡恩沒有急著解答，視線轉向對麵的孫悟飯。
三年過去，十三歲的少年已經長高不少。
他的肩膀也撐起了原本寬鬆的練功服。
往日藏在眉間的稚氣，已經淡去許多。
獨自修煉時，他已經能變身超級賽亞人，把每次呼吸，控製得分毫不亂。
卡恩抬手點了點孫悟空。
“卡卡羅特欠缺的是積累。”
隨後，他將手轉向孫悟飯。
“悟飯，你的阻礙藏在心裡。”
孫悟飯翻過手掌，看著殘留在皮膚上的水跡。
“是我給自己設下了限製嗎？”
卡恩走向空地，在五步外站定。
“你還在等待憤怒，替你打開那扇門。”
“隻有親眼看見同伴倒下，你才敢放出更深處的力量。”
孫悟空抱起雙臂，站到側麵，沒有出聲打斷。
孫悟飯撥去碗沿的一滴水，嗓音低了幾分。
“比克叔叔以前也說過，我每次真正變強，都在發火以後。”
卡恩收攏五指，掌側的白塵向外退開。
“憤怒隻能幫你找到力量，卻沒辦法替你掌握力量。”
“繼續依賴情緒，總有一天，你會先傷到自己。”
卡恩向前挪出半步。
籠罩四周的氣息隨之沉落，全部壓在悟飯肩背。
少年膝彎向下陷去。
腳邊裂開數道細縫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沉重的空氣堵住胸腔，讓他連抬起手臂都變得艱難。
孫悟空剛要邁步，卡恩已經抬掌攔住去路。
“留在這裡看。”
卡恩重新望向孫悟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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