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降臨絕望未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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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空機器剛衝進通道深處，艙壁便燙得嚇人。
特蘭克斯盯著操縱杆旁的儀表盤，三排讀數全衝進紅區，警報聲刮得耳膜發疼。
“抓穩了！”
話音還沒落，一股橫向力量撞上艙體，整台機器翻了出去。
孫悟空的後腦勺磕在艙頂，身體彈回來，又撞上貝吉塔，兩個人當場擠成一團。
貝吉塔抬手把他推開，膝蓋頂住艙壁，這才撐穩身體。
“卡卡羅特，你就不能滾遠點？”
艙外的光帶變了顏色。
原本平行排列的藍白光線扭在一起，時而繃緊，時而中斷。
整個通道亂成一團，四麵八方全是扭曲的光線。
更遠處，斷裂的光線之間滲出大片黑色，艙內的燈光照過去，那裡連半點反光都沒有。
裂紋沿著艙殼爬開，邊緣留下燒焦般的痕跡。
操縱杆在掌心打滑，特蘭克斯騰出一隻手擦去額頭的汗，再扣回去時，虎口已經震得發麻。
“這不是正常亂流，隧道壁正在碎裂！”
他穿越過兩次，早已記住時間通道的波動方式。
普通亂流隻會從橫向推擠，起落之間也有固定規律。
現在的壓力來自四麵八方，每次撞擊都在往艙體內部擠壓。
頭頂傳來金屬扭曲的悶響，一塊內襯板掙脫鉚釘，擦著孫悟空的肩膀飛過，砸在貝吉塔腳邊。
“嘶，這也太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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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悟空扶著頭坐起，摸到後腦勺上的血，又低頭看了看掌心。
“比我上次瞬間移動失敗還糟。”
“閉嘴！”
貝吉塔一腳踩住滑動的內襯板，抬手指向另一側。
“扶住那根支架！”
又一輪衝擊撞上時空機器，艙體側翻，幾個人同時向左邊滑去。
特蘭克斯的肩膀撞上艙門把手，半邊手臂疼得發麻，操縱杆也差點脫手。
下一次撞擊還沒落下，一隻手先按住了艙壁。
卡恩仍靠在原來的位置，接連幾次衝撞都沒能讓他挪開半步。
披在肩後的黑發沒有亂。
他的掌心貼上金屬殼體，能量隨之滲入艙壁。
那股能量沒有發光，也沒有發出動靜，隻沿著艙殼鋪開。
艙外的撕扯立刻偏離機器，亂流從兩側滑了過去。
艙體穩住了。
警報燈接連熄滅，儀表盤上的讀數從紅區退回黃區，晃動數次後，重新落進綠色區域。
特蘭克斯仍攥著操縱杆，手背上的青筋遲遲沒有消下去。
他轉頭看向卡恩。
“卡恩，你剛才做了什麼？”
“把機器周圍亂掉的時間捋順了。”
卡恩收回手，轉了轉發酸的手腕。
“你媽造的機器防護不錯，避震差了點。”
“回去以後，多加幾層緩衝。”
孫悟空揉著後腦勺湊過來，盯住卡恩剛才按過的位置。
金屬表麵留著極淺的紋路，掌紋清晰地印在上麵。
“卡恩，外麵那些黑色裂紋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卡恩答得乾脆。
“它不屬於這條時間隧道，我也沒見過這種能量。”
他攤開手掌，指尖沾著少量黑色殘渣。
穩定亂流時，那些東西曾隔著艙殼侵入他的能量屏障。
觸感冰涼，那股冷意和溫度無關，碰到皮膚便順著指骨往裡鑽。
卡恩搓了搓指尖，殘渣很快消失，隻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痕。
貝吉塔彎腰撿起內襯板，翻到背麵。
板子中央拖著一道細長黑痕，形狀和艙殼外的裂紋完全一致。
他用拇指蹭了一下，黑痕沒有被擦掉。
貝吉塔把內襯板壓在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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