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紮馬斯合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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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悟空撈住仙豆，在指間捏了兩下，才送進嘴裡嚼碎。
錯開的肋骨在胸腔裡哢哢複位。
及腰金發仍披在背後，亂竄的氣勁也被仙豆生機拽回經絡。
孫悟空站起身，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沫。
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前方那道背影。
卡恩兩手插在褲兜裡，站姿隨意得像在自家後院散步。
麵對遮住半片天空的生化巨獸，他小得幾乎可以忽略。
孫悟空卻很快發現，沙魯MAX沒有追擊。
猩紅複眼盯住卡恩，肩頸處的甲片擠在一起。
細碎的碰撞聲，從甲片縫隙間不斷傳出。
孫悟空剛跟它拚過一輪，比誰都清楚這點動靜意味著什麼。
此前無論他怎樣轟砸甲殼死角，沙魯MAX都沒有調整過重心。
哪怕他耗儘超三的全部功率，也沒能逼退這頭怪物。
眼下卡恩連手都沒拿出來，周身也沒有半點氣息外泄。
沙魯MAX卻停在原地，不敢再向前。
這頭由神力和終極生化細胞拚出的凶物，根本沒有理智。
可它的殺戮本能，已經認出了危險。
高空之上，紮馬斯同樣在俯瞰下方。
寬大的界王神袍被墨綠雷流掀動，耳側的波塔拉來回搖晃。
紮馬斯盯著卡恩，灰白眼瞳裡全是嫌惡。
在他看來，卡恩仍舊隻是個肌肉強壯的野蠻凡人。
賽亞人的變身戲碼，他已經看厭了。
金色氣焰換來換去，終究隻是在汙濁凡軀上堆疊力量。
貝吉塔倒了，孫悟空也輸了。
下麵這個人不會有什麼區別。
紮馬斯低頭看著卡恩，冷笑出聲。
“又來一個送死的。”
“凡人果然學不會敬畏。”
“貝吉塔倒了，那個隻會揮拳的孫悟空也倒了。”
“現在輪到你。”
“你們無論掙紮多少次，最後都隻配埋進神明腳下！”
卡恩抬起眼皮，掃了紮馬斯一眼。
卡恩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，連重新確認的興趣都沒有。
紮馬斯嘴邊的冷笑淡了。
他的後頸已經繃緊，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。
腳跟也向後撤了些。
等紮馬斯察覺這個動作，他又硬把腳收回原處。
界王神的身份，不允許他在凡人麵前退開。
“不可饒恕的……下等生物……”
後半截聲音有些發緊，紮馬斯的喉結也動了一下。
他把這點失態，全推給了地底衝上來的硫磺氣。
不能再拖了。
右手食指上的時間戒指亮起銀光。
古老紋路繞著戒麵，飛快轉動。
銀光切進虛空，灰白亂流從裂口裡湧出。
斷崖上的特蘭克斯認出那道銀光，五指立刻扣緊劍柄。
“這是……”
孫悟空已經散去超三。
及腰金發迅速縮短，重新恢複黑色。
他盯著裂口深處，感到另一股完全相同的氣正在靠近。
“……他在呼喚另一個自己！”
天際的裂口繼續擴大。
灰白亂流撞向兩側，空間也在不斷脫落。
另一道身影從裂口中踏出。
綠色皮膚，灰白神瞳，身上穿著相同的界王神服飾。
區別隻在耳側。
新來的紮馬斯右耳上，掛著另一枚翠綠的波塔拉耳環。
來自不同時間節點的兩尊神明，隔空相望。
“為了絕對的正義。”
“為了重塑無垢的世界。”
兩人各自催動神力，耳垂上的波塔拉同時亮起。
一左一右，兩枚耳環放出聖白光柱。
光柱貫穿山穀，將沿途一切全部照亮。
轟！
耳環之間的引力收緊，兩具神軀被拖向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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