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超越法則的男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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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神官抬起的手指懸在虛空中，並未落下。
自行運轉的十二宇宙星圖，轉動速度慢了半拍。
代表第六宇宙的星域被無形力量托起，懸停在神殿正中。
隨侍在側的神殿侍從順著看過去，動作停了停。
“大神官大人，那是……”
“第六宇宙的創造神位已經空了。”
“破壞神位也隻剩一枚代理神印，可星係運轉沒有崩壞。”
大神官拂袖撥開星圖外層的氣旋。
殘損的星軌間，恒星群止住了衰亡勢頭，正以緩慢的節奏重新咬合。
“芭朵斯的天使法則也被穩住了。”
“她本該隨著象帕隕落陷入沉眠，如今神核深處的生命光斑還在跳動。”
侍從盯著深嵌在星圖核心的暗金紋印，麵露疑惑。
“是破壞神代理神印在替她維係生機？”
“單憑一枚神印，還壓不住天使層麵的法則衰退。”
大神官指尖微動，天神殿上空象帕消亡的戰鬥殘影在神殿內重現。
灰白色的清光漫卷而過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象帕的神軀，神格，破壞法則連同因果痕跡，儘數被清光剝離瓦解，最終倒卷回卡恩掌心。
“這道清光，不在神界已知的任何一套秩序之內，魔界也從未有過記載。”
大神官負手站立，語調平緩。
“全王大人是讓目標徹底歸於虛無。”
“卡恩抹除目標的同時，把剝離出來的力量化歸己用。”
侍從神情緊繃，將腰彎得更低。
“全王大人抹去存在，他是在強行清除法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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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也不算單純的強占。”
畫麵繼續向後推移。
暗金神印融進卡恩掌紋的瞬間，狂亂的破壞本源順著賽亞人的骨血遊走，隨即被灰白清光同化泯滅。
沒有爆體，沒有排斥，皮肉甚至沒裂開半道縫隙。
“他未曾經曆過神位冊封，更沒有接受過天使的引導。”
“卻能憑借肉身與那股奇特的清光，將神權納為己用。”
大神官看著畫麵中卡恩睜眼的刹那。
那雙琥珀色的獸瞳深處，隱隱掠過紫金色的神芒。
“自宇宙誕生以來，製定這套秩序後，下界從未誕生過這等人類。”
侍從低聲詢問。
“大神官大人，需要降下神罰嗎？”
後方佇立的兩尊全王護衛側過身子，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放下，隻等神旨下達。
“他抹殺正神，越權執掌神位，若是不加乾涉，其餘宇宙的破壞神恐怕再無敬畏之心。”
“敬畏？”
大神官笑了笑，目光移向星圖邊緣。
六道形態各異的神影撕開虛空夾層，繞開神道常規監測，直奔第七宇宙的邊緣逼近。
“象帕的死，沒教會他們什麼是秩序，隻教會了他們背地裡下黑手。”
侍從看著那幾枚代表破壞神的移動光點，不再言語。
“可需要屬下將他們阻截在外？”
“他們冒險去殺卡恩看中的人，無非是怕那顆荒星裡再走出第二個無法掌控的存在。”
大神官神情平靜，指尖在虛空神石上輕點一下。
“全王大人近來正覺得無趣。”
“一個能把多位破壞神逼得抱團偷襲的賽亞人，可比單純看幾顆星球撞擊有趣得多。”
星圖上方。
屬於味美得的神印亮起，試圖向第十一宇宙的天使瑪卡麗塔發出跨界呼叫。
大神官手指抬起，在虛空樞紐處輕輕劃過。
那條剛構築一半的神光通道應聲切斷。
屬於第四宇宙與第八宇宙的緊急回撤神道，也接連化作死灰。
侍從見狀，心頭微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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