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軌跡。
每一道震動都在告訴他，危險從哪裡來，下一步該落向哪裡。
超藍悟空體內的藍色氣焰慢慢收回。
不是被打散，也不是耗儘。
它隻是失去了原本的形狀。
比魯斯第一個發現了異常。
他低頭看向場邊，手裡的座椅扶手被捏得發響。
“等等，那小子的氣息怎麼消失了？”
維斯神杖一頓，臉上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。
“在這種極限狀態下，悟空先生回想起了我教導的內容。”
“再加上眼前戰鬥的刺激……”
“他真的要打破那層殼了嗎？”
“什麼殼？”
“讓身體必須先思考，才能做出動作的那層殼。”
比魯斯這下聽明白了，他嘴角一揚。
“嗬，這小子總算掌握自在極意功了！”
……
場邊的超藍悟空已經徹底失去了藍色氣焰。
他站在那裡，雙眼緊閉。
身體看起來沒有半點力量，連衣服都不再被氣流吹動。
周圍的選手已經有人發現這邊的異常。
“他的氣呢？”
“那個藍色賽亞人是不是撐不住了？”
“看起來像是變回普通狀態了。”
議論聲傳進悟空耳中，卻沒能讓他分神。
體內某種沉睡許久的東西正在蘇醒。
那是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。
那是超越思考的極限反應。
那是武道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境界。
下一刻，超藍悟空周身浮起銀白色熱流。
那股光芒十分微弱，卻帶著星空般的深沉。
細細纏在他的肩頭與發梢，隨著呼吸逐漸變得清晰。
高空戰場中，卡恩一拳撞開吉連，轉身擋住黑金弗利薩掃來的骨尾。
銀色氣焰與暗金光芒碰在一起。
卡恩借力退開，餘光向下方掃去。
他看見了那道銀白色熱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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