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死命令?”
板垣征四郎搖了搖頭道:
“從華北到華東,你見過哪一支支那人部隊不保存實力?常凱申的命令要管用,他們就不會丟失半壁江山。
我太了解他們了,就算是有死命令,也會陽奉陰違。隻有趙允文這個瘋子,非得要在鄭縣與皇軍死拚。”
板垣老鬼子語氣中透著無限的怨氣,就像一個閨中怨婦,他的一世英名都快毀在小小的一條金水河上了。
櫻田大佐感同身受,不僅僅是板垣征四郎,整個第五師團顏麵掃地,進退兩難。
“師團長閣下,趙允文不會一直守下去的,如果我沒猜錯,他們肯定是在為江城防守爭取時間;
如果能拿到江城方向給虎賁軍的命令就好了,我們就有精準的預測到趙允文還要守幾天。”
板垣征四郎若有所思:
“喲西,這個我去想辦法,你去通知國峙君,控製好進攻強度,今明兩天以消耗守軍銳氣為主,總攻時間定在兩日後!”
櫻田武嘿的一聲領命而去,板垣征四郎早年也搞過情報,在軍中乃至大本營都有著極深的人脈,想要拿到有關虎賁軍的情報不難。
板垣老鬼子作出調整後,一線的戰鬥強度明顯降低了不少;
田峙登也是精明如猴,每次隻派一個大隊進攻,點到為止。
東線、南線的反常現象,很快就報告給了軍部的趙允文,謝破虜等人有些迷糊,隻有趙允文看得真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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