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牙路,別以為就你們這群農夫有勇氣,騎兵是你們永遠仰望的存在。”
少尉聲嘶力竭的大吼,江口少佐隻是停頓了片刻,隨後大踏步地離開。
少尉掏出身上精美的肋刺,撩起軍服下擺,解掉下麵的兩粒扣子,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。
他雙手握住肋刺刀把,先是在肚皮上比劃了兩下,突然高高舉起,然後狠狠捅下;
鑽心的疼痛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全身地,手中的刀把都差點掉落,他的眼前浮現出金陵城那個,被他馬刀劃開肚皮的孕婦,臉上的表情比他現在還要猙獰。
“她應該很痛...比我現在還要疼痛萬分。”
“還我命來!”
“牙喵碟!”
“牙喵碟!”
少尉身上的力氣在不斷地消逝,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劃出漂亮的十字,身體在痛苦地蠕動。
陸軍中尉走了進來,朝著他的脖頸處揮了一刀,力道恰到好處,正好砍斷脖子,又不至於腦袋掉下。
江口少佐坐下不久,中陸就走了進來,低聲說道:
“小野君已經切腹自儘。”
江口少佐隻是淡淡地說道:
“喲西,小野君是真正的武士。”
江口少佐與小野少尉並無仇恨,雙方分屬不一樣的兵種,他之所以要如此做,就是要讓其他人知道,每一個人都要為失敗承擔責任。
安井大尉望向江口少佐的目光充滿敬畏,之前大隊長是饒了他一命,為了將功贖罪,他主動站出來請戰道:
“大隊長閣下,這股支那散兵,對皇軍的補給線已經構成了巨大的威脅,必須要消滅,我請求率勇士們為先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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