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一攪風雲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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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道玄麵色平靜，可說出的話，卻震的兩人麵麵相覷。
這哪裡是要庇護張楚嵐，分明是要用一己之力，將整個八奇跡的風波，全都給扛起來！
昭告天下，
八奇技傳人，都可以來天師府尋求庇護。
那些有想法的，也別滿天下的去找人了……
——來龍虎山，來天師府，
——道爺，在山上等著你們！
霸氣！豪邁！
還帶著目空一切的蔑視！！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田晉中眼中放光，嘴裡情不自禁的連說三個好字。
“師兄……當年咱們要是這麼乾了，怕不是懷義收到風聲，早就自己回山了。”
田晉中語氣中帶著哽咽，語氣複雜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張之維麵露尷尬，輕咳兩聲，打斷了這番話。
田晉中猛地反應過來，臉色微紅。
可惜他沒手了，不然怕不是要給自己兩巴掌。
他這麼說，
豈不是責怪師父不夠大氣嘛。
可憐上任天師已經仙遊多年，沒想到還要被門下弟子吐槽。
“道玄，真要這麼做嗎？要是按照你的這個想法，我們天師府恐怕要成眾矢之的了。”
老天師麵露遲疑。
他不是怕，
而是身為天師，要考慮的實在是太多了。
這種動輒要賭上宗門的決定，不是一拍腦門就能想好的。
張道玄輕笑著，他就知道會有這個顧慮。
所以，剛才才會先提起那個‘假設’。
假設，
當年各宗門的長輩們，都能一拍腦門，狠下心來庇護自家門人。
是不是甲申之亂就不會出現了？
那些師門長輩，都不是怕事，也不是不敢擔責，
純粹就是考慮的太多了！
“考慮宗門傳承，考慮門派名聲，考慮弟子生存，考慮別家反應……”
“大家都在考慮，考慮的太多了，”
“反而會把事情推進到了最差的結局。”
張道玄搖了搖頭。
“師兄，我們這次不考慮了，該做的事情，無論如何都要做。”
“大不了，就是打一場！！”
張道玄抬手，指了指張之維，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師兄，天師府有你、有我……這就是最合適的時機！”
“該考慮的不是我們，”
“而是他們。”
張道玄這一指，話沒出口，意思卻已經足夠明顯了。
有你，有我，
這異人界，有誰是我們的對手？
這時候都不敢任性一次，
怕是曆代祖師爺知道了，都要笑話後人膽怯了。
田晉中坐在一旁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，
看看這個，看看那個，
他心裡一陣暗恨，恨自己成了個廢人，修為儘失，連生活都不能自理。
要是自己是個正常人，
這會兒肯定也能站出來，再替師門擋上些許風雨。
“師兄。”田晉中想了想，眼中放出一絲精光：“道玄或許說的對，我們其實不用顧慮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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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忘了，除了我們之外，當年那些人的宗門，或多或少都有不小的損失。”
“最起碼，當年的三十六人中，大半都是各宗門的精英弟子。”
“誰不是師門長輩的心尖肉，不是同輩弟子的好師兄、好師弟？”
“這些年……他們真的就沒有後悔嗎？”
“或許，如你我這樣懊惱的，不隻是天師府而已。”
張之維緩緩閉眼，心中在默默思量。
張道玄和田晉中都沒有說話，也沒有打斷他的思索。
說到底，
張之維才是天師，這天師府裡的事情，永遠都是他一言決斷。
片刻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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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之澗山，山當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