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的意思，“若是阿翁一日不答應，我爹就在東宮躺一日。”
皇後的眼神肅了幾分，“所以，你非要讓你阿翁立你為皇太孫。”
“是。”
顧曜答的毫不猶疑，一臉坦然，毫不遮掩。
隻是在垂首時遮住了眼底的狠厲和謀算，對著皇後鄭重行禮，“孫兒請皇祖母成全。”
皇後久久沒有出聲，殿內寂靜的仿佛時間都靜止了。
良久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從外麵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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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罷了，反正這江山早晚也是要傳給你。”
“孫兒拜見皇祖父。”
顧曜沒有絲毫的意外，若真的是皇祖母傳他，那就不可能是周喜來。
“起來吧，朕會擇日下旨，希望你不要辜負朕的期望。”
顧曜抬首對上他的視線，“阿翁，孫兒自小跟著您長大，您教出來的孩子，您不相信嗎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皇帝朗聲笑了起來，拍了下他的肩膀，“說的好，朕的孫子自然不會差。”
“謝皇祖父讚賞，孫兒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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