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覬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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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晉王府的女人們來說，晉王成了皇太孫，她們的身份也能跟著水漲船高，自然是天大的喜事。
可這樣一道聖旨對於覬覦儲君之位的幾個皇子來說，無異於晴天霹靂。
永昌帝的這道聖旨幾乎是沒有任何預兆的。
在他們的預想中，冊立皇太孫這樣的大事，應當先是在朝堂上吵個三五月。
文臣武將，你爭我吵，諸皇子推波助瀾，暗中構陷一番。
等到顧曜真的一關關淌過去了，還有條命在，聖上才會考慮此事，而不是毫無征兆，就連朝臣們都沒有得到一點兒消息。
當然，兩位相爺還有皇帝的幾位心腹重臣都是知道的。
永昌帝雖獨斷，卻不專橫，冊立皇太孫關乎國朝命脈，江山社稷，他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。
然而，落在趙王幾人眼裡，那就是皇帝親爹隻偏心太子一家，而且還是偏心到沒影，眼看著太子身體頂不住，居然跳過他們這些皇子，立了皇太孫。
在太極殿前碰到趙王等人時，顧曜停下腳步，抬手作揖，聲音晴朗還帶著晚輩對長輩的恭敬，“侄兒見過幾位皇叔。”
吳王的眼底帶著譏諷，“太孫殿下如今身份不同.......”
說著，轉頭看了幾個兄弟一眼，陰陽怪氣道，“你的禮我們可受不起。”
殿外候著的宮女太監將頭垂的更低了些，可顧曜像是沒聽出來他話裡的譏諷，嘴角甚至帶著淺淡的笑意。
“受不起，五皇叔不還是心安理得的受了嗎，連步子都沒挪一下。”
“你，我是你的長輩.......”吳王的臉頓時變得陰沉起來。
“皇叔說的是，侄兒對叔叔行禮是應當的，可幾位皇叔卻連一個好臉色都不願給，真是令侄兒好生傷懷啊。”
顧曜嘴角笑意不變。
這下就連一向最偽善的楚王，臉上的笑都皸裂了。
“小崽子，你今日是故意挑釁不成.......”
“六皇叔說的哪裡話。”顧曜目光澄澈，語氣誠懇，“不知侄兒哪句說錯了，惹了幾位皇叔不快，還請皇叔明言。”
楚王還欲開口，卻被趙王按下。
“顧曜，你爹與我們尚且還要講個兄友弟恭，你最好能以後每次碰見我們都能像今日一樣，不然一個不敬長輩的名聲可跑不了，到時候本王一定會好好履行長輩的職責，教教你規矩。”
趙王眼神陰冷的盯著他。
“三弟，伯衡年紀小，他若做錯事來找孤便是。”
眾人轉身，一身明黃錦袍，麵容威嚴的太子正站在幾人背後，趙王臉色一變。
吳王和楚王也不複方才的囂張氣焰，翁聲道，“臣弟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顧曜躬身行禮，“參見父王。”
太子抬手，“免禮。”
然後略一轉身，寬大的手掌拍上趙王的肩膀，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，“三弟，伯衡年紀小，他要是做錯事亦或者惹你不快，你儘管來找大哥，大哥絕不輕饒他，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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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的語氣重隱隱含著警告，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幾分，換了稱呼。
“孤的兒子，孤自會管教，就不勞三皇弟。”
趙王敢跟顧曜嗆聲，可是麵對穩坐儲君之位二十多年的兄長，僅僅隻是兩句話，就已經讓他冷汗不斷。
“皇兄，臣弟方才不過說笑......”
太子笑容溫和起來，“那就好。”
然後，又掃了吳王他們一眼，幾人霎時間也有些慌張。
周喜終於從殿內出來，彎著腰，“太子殿下，太孫殿下，幾位王爺，陛下傳召。”
“嗯。”
太子點點頭，示意兒子跟上，顧曜落後他一個身位。
吳王等人咬著牙，但隻能跟在他的身後，其他地方他們還可以對顧曜擺擺長輩的架子，但在太極殿陛下的寢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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