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薛如小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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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，太孫趕了回來。
不緊不慢的和太子妃請過安，才去臥房看了眼薛如，聽完太醫說孩子保不住，也沒有太大反應。
嗯了一聲，吩咐太醫好生救治薛如，才往正廳走去。
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妃嬪，顧曜情緒如常，“母妃，地上寒涼，讓她們先起來吧。”
太子妃抬眸看兒子一眼，見他臉上毫無傷心之色，心裡微微歎氣，這個兒子除了陛下和皇後，還有她和太子，對其他人一向冷漠。
如今就連自己的孩子沒了，也不見他有絲毫悲傷。
勉強開口，“起來吧。”
跪的有些太久，顧曜還扶了羅芷柔一把，才平穩的在太子妃身旁落座，問道，“母妃是覺得薛氏是被人所害？”
“薛氏的脈象一向平穩，又足不出戶，就去了一次中秋宮宴便出了事，不是他人所害，好端端的怎會小產。”
太子妃懷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，可是問了所有人，她們的說辭都是一致，她一時也沒了主意，但懷疑仍在。
顧曜默了片刻，“那就從宮宴上查吧，隻是這中間經手之人不知有多少，查起來怕是很難。”
太子妃拍了下桌子，“難也要查，敢害本宮的孫兒，本宮絕不會放過背後的凶手。”
說話的同時，淩厲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色，但很遺憾她什麼都沒發現。
明姮低著頭依舊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，隻是多了些同情。
王氏等人的反應也差不多，羅芷柔雖還算穩重，但麵上的同情卻是最重，就連何側妃也一臉的凝重。
她也有孩子，雖然討厭薛如，但此刻也生出同情之心。
“好，就依母妃的意思，此事兒子會讓人去查的，母妃放心吧。”
太子妃卻沒有同意，抬手道，“不，這件事本宮要親自查，你才受封皇太孫不久，春和宮就出了這樣的事情，若查不出真相，陛下那邊要如何解釋，而且本宮絕不允許有這般心狠手辣之人在宮中興風作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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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曜沒有堅持，“好，那就勞煩母妃了。”
“今夜天色已晚，母妃累了一日，先回去歇息吧，薛氏這裡兒子會讓人守著的。”
太子妃又轉頭看著還在昏迷的薛如，搖了搖頭，而後才離開。
等她離開後，顧曜的眼神掃過那道身影，明姮跪的有些久，又站了這麼久，已經有些支撐不住，卻也隻能忍耐著。
微微蹙了蹙眉，才淡聲道，“都回去吧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，還以為又會被審問一番，沒想到居然這麼輕易就讓她們回去了。
羅芷柔上前兩步輕聲道，“殿下累了一日，不如先回去歇息吧，薛妹妹這裡妾身守著就是。”
顧曜搖了搖頭，“不必，你也很累了。”
然後叫了不知何時到的敦姑一聲，“敦姑，今夜你守在這裡，有任何事情即刻來報。”
羅芷柔神色猶豫，“殿下，還是讓妾身守在這裡吧。”
顧曜依舊沒允，強硬的讓所有人回去了。
明姮走在眾人最後，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，誰知正對上他目送她離開的視線，對著她安撫性的笑了笑。
對著她揮揮手，示意她趕緊回去。
明姮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，此刻她終於相信，自己不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，因為她在顧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悲傷。
收回目光，出了飲碧齋，身子一軟春燕險些支撐不住。
春燕扶著她站穩，擔憂道，“主子，您沒事吧。”
明姮搖了搖頭，“無事，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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