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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知渾身顫抖著,眼中滿是不解的迷茫,和接下來動作的生澀。
空中泛出的木蘭香濃鬱,宛若鼻尖下綻放著那朵不肯凋謝的花朵。
“嗚嗚——”
“好香。”蕭野俯身下去,按在他的後頸,用力一捏,整個室內都充斥著馥鬱!
“你是...坤澤。”
林知安有些震驚的看向蕭野,因為坤澤的香氣隻有樓蘭人才能聞到,這種香氣大周臣民無法感受,隻有樓蘭血脈的人才能...大周臣民都喜歡玩弄坤澤,他們喜歡潮期,無論男女,隻要在潮期內都身子嬌弱無骨,格外誘人。
可蕭野怎麼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?
林知安的腦海中嗡嗡直響,因為他及冠後成為坤澤,渾身發熱,母親不想讓他被人瞧不起,在外人眼裡,他和常人無異,將他偽裝的極好...
坤澤多為女子,若是有男子為坤澤,怕是勾欄瓦舍的門檻都要踏破。
更甚者,有人專門買來樓蘭女子納妾,為自己誕育男嬰,期待著能養一個男坤澤在身邊把玩....
蕭野看出他眼中的震驚,嘴角一咧笑的瘮人,他抬起林安知的下巴,一把將人直接摟入懷中。
唇瓣幾乎貼在他的後頸,嗅著這股香氣,嗓音低沉。
“你可知,本王的父親是怎麼被嶽丈冤死的?”
嶽丈...
蕭野竟然能如此平靜的叫殺父仇人為嶽丈,林安知的後頸敏感,他正在潮期,身子極軟。
“因為本王的母親,是樓蘭人,他說本王的父親,通敵叛國,扣了好大一頂帽子,把蕭家滿門抄家。”
這是陳年往事,更是淮北王心中的痛!
“沒想到,嶽丈在家中竟然也養著樓蘭人為妾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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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滑到他的下巴,林安知渾身一抖。
“美人的淚,也是香的。”
隨著男人的輕笑,他身上的最後一塊喜服也被扯下,男人能聞到他身上的香,似乎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眼中呈現出更加難以掩蓋的癲狂。
這恰恰說明,淮北王不是坤澤,而是乾元!
曾民間有傳聞,乾元天賜,是塵中神,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和天生難以掩蓋的傲氣,似乎天下都應該是掌握在乾元手中....
淮北王用兵如神,嗜血無度,原來是因為他生來便是乾元...
這世上,明日便不會有他了,甚至他都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能留下一個全屍。
“嗚...”林安知的後頸忽然被人捏住渾身一抖,痛的。
坤澤的後頸是命脈,更是最隱蔽之處,他在淚水朦朧間對視上男人那雙神秘色而冷冽的眼眸,以及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,不就是在嘲諷他的無用....
這是他的新婚丈夫啊...
他像是一隻乖巧的狸奴,隻能在這裡等待下一次命令的降臨。
後頸的發熱,更讓他跪不住,身體幾乎搖搖欲墜。
臨死前,他隻求王爺能放過林家,若是用他的命來填林家陳年往事的舊賬本,他心甘情願。
他上半身隻剩下那討好人的鈴鐺,瑟瑟發抖,潮氣讓他的後頸發痛,那種細密的痛密密麻麻在他身上劃開,讓他渾身汗水津津。
香...
沒有邊際的濃烈香味沁潤鼻腔。
似乎要遊走到這寢殿中的每一個角落,木蘭花倔強,怎會輕易赴死,蕭野的喉結微微發緊,他站在少年的麵前,看著他跪在自己的腳邊,可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呼吸在一刹那緊了起來。
燭火幽暗。
那赤條白皙的皮膚上,竟然在背部有幾條難以辨認的鞭痕,時間長遠,隻有很淺的疤。
蕭野久經沙場,清楚每一種疤的由來。
這種疤,是被人用鞭子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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