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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營重地,尋常馬車不得靠近。
蕭野向來是騎馬進營,按他們王爺在邊境這些年獨領勝戰的能力,男子就應該在馬背上征戰,而不是坐在轎子裡弄出一副傲人姿態來。
守門的王先還好奇的問:“王爺今日怎麼沒騎踏雪來?”
話剛落地,蕭野剛下了車,隨從匆匆跳下來跪在地上,車簾一掀,裡麵露出一張白淨臉蛋,那雙眼宛若夜明珠似得。
林安知的身子不好,出門前陳管事還給配了一件貂裘大氅,車簾一掀,風吹進去,他腦袋上戴著的大氅毛絨帽邊被風吹的浮動,光是打量一眼都會讓人心中發癢似得產生錯覺。
“這...”王先愣了。
在他愣神的功夫,蕭野伸手直接將人從馬車上一把橫抱下車。
林安知鼻腔中發出一聲哼,他是驚訝的,許是在外人麵前,這裡還是軍營。王爺怎麼能把他直接抱下車來...
蕭野問:“抱痛你了?”
林安知搖搖頭,那張白淨的小臉幾乎都要深埋進男人的臂彎中,指尖滾燙一般。
穩穩地落,隻是他從小到大身子便弱,坤澤生來便是花骨朵似的,他的腿仍是發軟難受的。
守門的幾個侍衛麵麵相覷後,連忙單膝跪地行禮:“參見王爺!”
王先作為領班,好奇的瞧了兩眼,直到兩人都進了軍營,他還站在原地撓了撓頭,疑惑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...這人是...?王爺從未帶過無關人來過軍營啊....”
影三把自己手中的佩劍直接扔給他: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!”
王先好奇的湊過去:“是誰?咱們軍隊可是從邊境回來在京城外駐紮的,和宮裡的那些醃臢貨不同,跟著王爺這麼多年,沒見過他對誰...”
“剛才馬車裡下來的是公主還是誰家的小姐?”他好奇的問影三。
影三:“....”
王先自顧自的說:“也對,王爺這個年紀,...鐵樹開花也是正常,不過京中的小姐都這樣嫩?像朵白茉莉花似得漂亮,要不是過段日子要出征,你說我的官職能不能找個誰家的小姐許給我?”
熾火軍大多是在邊境長大,邊境苦寒趕不上京中華貴。
影三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:“若是讓王妃聽見這些惹哭了,你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!”
王先睜大嘴巴:“王妃?”
他追問:“是王爺在京中娶的男妃?!”
“正是!這些日子王妃...”影三咳了咳,有些尷尬的說:“王妃身子不爽利,王爺放心不下。”
這...
這!!
這不僅僅是鐵樹開了花,更是千年王八轉了性!
他小聲說:“那林家不是...”
林家是太後黨,最近在朝中處於下風不說,林家自從為了保全家族嫁了幼子,成了笑話,在朝中的地位也不夠穩固,如今正是搖搖欲墜的時候。
何況他們從邊境跟王爺到現在,最清楚不過林家曾經陷害王爺一家的事。
王爺大婚那一日,蕭野沉在兵營裡,他們當時還給王爺助威,讓王爺回去就斬了林家嫡子泄憤!報仇。
沒想到峰回路轉,王爺竟然把人抱到軍營裡來,這是什麼鬼熱鬨啦?
隻是剛瞧著王妃的模樣,乍一看還以為是誰家的嬌嬌女,真有幾分王妃的樣子?
進了軍營,前後練場極大,堪比皇宮似得,一望無際的草原,進了馬場後,刀光劍影,馬上奪鏢,一聲聲喝彩。
走過馬場後便是營場殿,蕭野平日在這看折子。
風吹過來,林安知進屋時鼻尖微紅,蕭野脫下外襖握他的手:“這樣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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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知抿了抿唇,笑盈盈的搖搖頭,示意自己不涼。
隻是他潮期剛過不久,身上的木蘭香瑩瑩繞繞,像一朵剛盛開過的花,仔細湊近品嘗仍能品出甜味來。
男人的鼻尖在他的耳邊縈繞著,絲絲縷縷的纏繞在他的耳邊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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