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鍛煉與委託諾曼王國中部，鐵鍬鎮。
鐵匠鋪的招牌在寒風中晃蕩著，熱氣從半掩著的門縫裡湧出來，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團白霧。
羅希推開門，一股夾雜著煤煙和熱鐵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鐵匠鋪不大，靠牆的架子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鐵器，鋤頭、鐮刀、鐵鍬、火鉗，幾把長短不一的劍……
爐子裡的炭火燒得正旺，一個光著膀子的鐵匠正在敲打一塊通紅的鐵料，錘聲叮噹。
聽到有人進來，他擡起頭，目光掃過羅希的裝扮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。
“姑娘，買武器嗎？”
“有質量好的劍嗎？”羅希問道。
鐵匠放下鐵鎚，走到貨架前取下掛在最顯眼位置的一把劍，雙手遞了過來：
“這把鋼劍怎麼樣？彈性好，韌性足，比一般的鐵劍好很多。”
羅希接過那把劍，翻來覆去看了看。
比她那把短劍要沉一些，握柄處用牛皮條纏繞得緊實，隨手挽了一個劍花，輕輕破開空氣時，能感覺到劍刃切開氣流帶來的流暢感。
這劍整體的長度大約一米，比她腰間那把崩了口的短劍長了差不多一巴掌，在開闊地形上優勢明顯。
“多少錢？”羅希問。
鐵匠搓了搓手：“這把劍是正經的好貨，少了九十銀拿不走。”
羅希點了下頭，又看了一圈，目光在貨架下層停了片刻，彎腰撿起一麵圓盾。
盾麵不大，直徑大約在四十厘米出頭，盾麵包鐵，邊緣用鉚釘加固過，既能綁在手臂上，也能手持。
她用指節敲了敲盾麵，聽聲音還算紮實，用手指摸了摸邊緣，打磨得也不算粗糙。
“這把劍加這麵盾，開個實價。”羅希擡頭看向鐵匠。
經過一番拉鋸，劍和盾的價格終於被敲定，在收下羅希退役的短劍和木盾後，共計一百一十銀幣。
這時，她注意到角落一個木桶裡放著一捆匕首。
羅希走上前抽出一把掂了掂分量，普通的鐵匕首，打磨得還算鋒利，但做工粗糙。
“這匕首怎麼賣？”
“五銀一把，十銀兩把。”
“這不沒便宜嘛……”羅希嘀咕一句。
“五把二十銀，我買這麼多總要給點優惠吧。”
“行吧……給你了。”鐵匠爽快道。
羅希挑了五把，連上劍和盾的價格，總共一百三十銀。
她拿出錢袋，掏出一枚金幣，放在桌麵上，又數了三十枚銀幣。
鐵匠拿起那枚泛著溫潤光澤的金幣，掂了掂重量，仔細確認無誤後，拉開抽屜，叮叮噹噹地將錢幣放進去。
“下次再來啊。漂亮又勇敢的姑娘。”收了錢的鐵匠笑容滿麵。
“再見，慷慨又大方的鐵匠先生。”
鐵匠鋪的木門在羅希身後合攏，將熱騰騰的鐵屑氣息關在了門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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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在小鎮採購一番後，羅希回到租住的旅店。
她的房間在旅店後院拐角的一間小屋裡。
推開院門，寒風卷著幾片乾枯的落葉從腳邊刮過，院子裡晾著幾件凍成硬邦邦一塊的衣服。
羅希走進屋裡，將新買的東西一字排開擺在床上。
劍，盾，匕首，皮鞘，還有一小罐防鏽的油脂。
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，院子裡傳來旅店老闆娘催促幫工收被單的聲音。
將皮鞘綁在腰部，將新劍掛上去，再把匕首挨個插好。
把一切收拾妥當，她起身走向旅店正門，
熱騰騰的的晚餐正等著她享用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旅店後院那棵歪脖子樹下，羅希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揮劍。
刺、劈、撩、掛，動作不快，但每一次都力求軌跡標準。
揮了一陣，她把新劍插回劍鞘，走到院子的另一端，麵對釘在樹榦上的一塊舊木闆，摸出一把鐵匕首掂了掂分量。
舉目瞄準，手腕一抖，鐵匕首脫手而出，在空中翻了幾圈後，啪的一聲砸在樹榦上，彈落在雪地裡。
羅希走過去撿起來，退回原位，再次出手。
匕首在空中翻滾的軌跡依然不夠穩定，砸在樹榦上後彈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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