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,還以為往後人情往來上挑東西時又多了處選擇,卻是她太天真了。
皇後私庫聽著排場,裡麵的東西多是擺著充數的,又重又笨的,拿來送人都嫌沉。
還是陳老太後告訴她,“我那會兒還好,不過往行宮時,好東西都叫我挑走了,不然哪有那些嫁妝給你。
等到徐太後時,先帝當她是擺設,好東西入自己私庫外,就是往西邊兒送,皇後私庫隻是空架子,要不是徐家當年給她的嫁妝是少有的厚,她早不知落魄成什麼樣了。
也虧得徐家將多半的家財都給她做了嫁妝,不然徐家沒收家產流放時,那些都得肥了李家。
如今徐憲一家回來,她那些早晚都要回到徐家,算是給徐家守住了財。
所以,厚待女兒的人家都有福報,如你家,如徐家都是這樣。”
這樣一看,李家也並不比陳家待女兒更好些。
拋開這些想法,崔蘭愔道:“咱們走吧。”帶著不語來了東閣。
宋彰和薑奭這兩日上午都在東配殿裡理事,隨時聽候她的垂詢。
她進來將坐好,宋彰和薑奭後腳就來請見。
知道崔蘭愔每日都要往西閣看奏疏,並學著批複後,宋彰就跟打補藥湯裡泡過一樣精神,恨不能黑白不睡著給所有事一氣兒都理出來。
薑奭也沒好哪去,崔蘭愔聽耿大有過來學,就回到府裡,他也在書房裡忙到很晚。
好在小董氏很支持理解,薑奭在書房時,她都會在那裡陪著,或是讀書,或是做針線,夫妻倆很是和美恩愛。
崔蘭愔這才放心些,薑奭舍了前程來她這裡,若是再因著忙差事冷落了小董氏,影響到兩人的夫妻感情,那她真的虧欠大了。
宋彰將手裡的冊子呈上來:“這是娘娘昨兒交代的,我們已理好了。”
崔蘭愔接過大略翻了下,“很好,等我問過陛下,咱們再說下一步的事。”
宋彰和薑奭仍回了東配殿,崔蘭愔候著陛見的朝臣都散了,她帶著不語去了西閣。
坐下後,她將手裡的冊子拿給皇帝:“這是我估著各處糧倉的存糧讓宋彰兩個理出來的數,表叔看是不是要按著這個數備糧草。”
皇帝抬手在她的頭頂來回摸著,嘴角是不加掩飾的笑意,“愔愔真是冰雪聰明,這就看出我是要你這裡籌備一應武備了?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,等你女兒出來你再這樣。”崔蘭愔拔開他的手。
皇帝挑眉看她,“我不是表叔麼?”
崔蘭愔沒再理會,推他坐到自己位置上,“我還知道你讓我帶著商課提舉司收商稅,就是為著這時候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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