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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不用解釋了，”林母的聲音平靜下來，但那種平靜裡透著一股“秋後算賬”的意味，“林霜華，你跟我說實話，那個男生是誰？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？”
林霜華咬了咬下唇，聲音小了下去：“就……就是我男朋友……我們在玄天裡認識的……”
“在那個遊戲世界裡認識的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認識多久了？”
“呃……有一陣子了……”
“一陣子是多久？一個月？兩個月？”
“差……差不多吧……”
“林霜華。”
“！”
林母點名道姓叫全名，林霜華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脊背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媽媽好糊弄？你從小到大，撒謊眼睛就往左飄，我雖然看不到你，但聽聲音也知道你在支支吾吾。”
林母的語氣裡帶了幾分嚴厲，“這麼大的事，你不跟我們說一聲，一個人跑到天南市去找男朋友，連招呼都不打一個，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林霜華把頭埋得更低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過段時間再跟你們講……怕你們反對……”
“我反不反對是一回事，你瞞著我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是我不對行了吧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秦曜往前邁了一步，微微俯身，湊近了林霜華手中的電話。
“阿姨好。”
他的聲音清朗沉穩，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和從容。
“我是秦曜，也是霜華的男朋友，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，應該早點提醒霜華跟您和叔叔說一聲的。”
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。
林母的語氣柔和了些許：“……你就是秦曜？”
“是，阿姨。”
“嗯……你好。”林母清了清嗓子，“我不是說怪你啊小秦，也不是反對你們年輕人談戀愛，畢竟都是成年人了，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，但是……這不是騙我們的理由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“阿姨說得對。”秦曜的語氣誠懇，“每個當媽媽的都希望知道自己孩子的情況，我理解您的心情，換作是我的女兒這樣，我可能比您還急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，林母明顯被這句話逗到了。
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
“不是會說話，是實話實說。”秦曜的聲音裡帶著笑意，“霜華在您身邊長大，什麼都跟您講，突然瞞了這麼一件事，您肯定不舒服，這是我的錯，我應該催著她早點跟您和叔叔坦白的。”
林母的聲音又軟了幾分：“行了行了，你這麼說我也不好再責怪你了，倒是我們家霜霜，從小就嘴硬，什麼事都要自己扛，你以後多擔待。”
“那是當然的。”
林霜華站在旁邊，看著秦曜不到兩分鐘就把她媽從問責模式哄到了慈母模式，整張臉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這人哄人的本事，是與生俱來的嗎？
“對了小秦啊，”林母話鋒一轉，“你現在在天南讀書是吧？”
“對，天南大學大三。”
“嗯嗯，有空來川雲玩啊，”林母的聲音溫和了許多，“我跟霜華她爸都想見見你，也不是什麼正式的場合，就是家裡人一起吃頓便飯，認識認識。”
林霜華的心跳猛地加速。
見家長？？
這就要見家長了？？
不是，媽你不是之前還在追問嗎？怎麼這就直接跳到見家長環節了？！
秦曜思索了兩秒鐘，笑著說道：“行啊阿姨，正好我們這兩天就打算去川雲玩，霜華之前也邀請過我去她那邊看看。”
“哎喲，那感情好！”林母聲音裡多了幾分歡快，“來了之後讓霜霜帶你去嘗嘗我們蓉城的火鍋，你吃不吃辣？”
“吃，不挑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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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那就好，年輕人不挑食，身體才好嘛。”林母頓了頓，“那阿姨就不打擾你們了啊，你把電話給霜霜，我跟她說兩句。”
“好的阿姨，那我先掛了，叔叔阿姨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也早點休息啊。”
秦曜把手機遞給林霜華，自己退後兩步，給她留出空間。
林霜華接過手機，快步走到三米外的花壇邊，背對著秦曜壓低了聲音。
“媽，你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霜霜啊，”林母的聲音切換成了隻有母女之間才有的私密頻道，“媽跟你說正經的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們自由戀愛，我管不了，也不想管，但是……”林母的語氣嚴肅起來，“你千萬不能在結婚之前，給我整個外孫出來，聽到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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