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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秦先生……對不起，剛才我們誤會您了。”隊長漲紅了臉，深深鞠了一躬，“原來您故意激怒他們，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，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，您的實力和戰術，簡直讓我們汗顏。”
那個提議交出翅膀的年輕玩家也跟著彎腰，臉上滿是尷尬，“曜哥，對不起。”
“我們剛才還說那種話，真不是人……”
秦曜微點頭，沒接話。
他理解，但並不接受。
林霜華抱著懷裡的小女孩，把她交給趕來的醫護人員，轉身瞥了那幾個道歉的人一眼。
“早乾嘛去了？”她語氣裡帶著火氣，“剛才罵人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凶，現在倒是知道彎腰了。”
隊長脖子一縮，沒敢接話。
秦曜拍了拍林霜華的手背，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而此時網絡上也已經炸了。
事情雖然不能直播，但現場有人偷偷拍了視頻，從人質被抓到陳焱死亡，一段接一段全傳上了網。
評論區的風向變得比翻書還快。
【原本的熱評】
“S+級就這素質？見死不救的玩意兒，配得上那個評級？”
“就一件裝備而已，那可是幾十條人命啊？你秦曜還是人嗎？”
“我看這就是個自私的怪物，什麼人設，全是包裝。”
【完整版傳開之後】
“……我是不是瞎了，這是我剛才罵的那個人？”
“網絡判官集合，出來道歉，一二三。”
“曾經嘲笑一指琴魔的我，如今給他遞上真香警告。”
評論區幾百條，清一色的破防和真香，還有人特意翻出自己之前罵過的評論截圖，配上一張“下次不敢了”的表情包，熱度直接衝上同城熱搜第一。
兩人往封鎖線外走，還沒到邊界，幾台帶著台標的攝像機就堵了上來。
“秦先生！請問您對剛才見死不救的爭議怎麼看？”
“您和林小姐是什麼關係，能否透露一下？”
“聽說您獲得了S+評級，可以談談您的天賦和職業嗎？”
麥克風堆到臉前，秦曜眉頭微皺，隨口敷衍了兩句，“相信官方”，“打擊犯罪人人有責”，之類的套話。
記者還想追問，秦曜已經拉著林霜華從人群縫隙裡走了出去，動作乾脆，沒給任何人再問下去的機會。
治安司的人見狀，連忙上前幫忙疏散圍攏的記者和路人，給兩人清出一條路。
上車前，林霜華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剛剛還哭喊震天的現場，此刻已經被警戒線和白布分割成一塊區域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坐進副駕，係上安全帶，問:“現在去哪兒?”
“回去。”秦曜說，“換身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車子發動，駛入車流，兩人都沒說話，方才的血腥和吵鬨好像還掛在空氣裡，誰都沒了繼續逛街的心情。
秦曜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有些飄。
他腦子裡在想一件事。
前世，他沒有關於今天這件事的任何記憶。
拜火教在春熙路劫持人質，全國轟動，這種規模的事件，他前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，可他翻遍記憶，壓根找不到這段。
難道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？
還是說……真的是蝴蝶效應？
不對。
秦曜眼神微凝，以他如今的精神力，足以讓他清晰回憶起前世每一天大概的記憶，但如果不是記憶的問題，，那答案就隻有一個了。
他這一世的行為，已經在某個環節改變了曆史的軌跡。
秦曜垂眼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。
如果是蝴蝶效應，那這個變量出在哪兒?
思索著，一個名字忽然從他腦海裡冒出來。
霍震。
今天早上，大夏那邊打電話給他，告訴了他，積分需要保留的這個消息隻通知了少數幾人，而且為了絕對保密，這幾人都被單獨叫去了京城，麵對麵告知。
霍震，正是其中一個，而且他是川雲本地人。
秦曜眼神微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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