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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這時，一位白頭鷹的工作人員進來彙報數據。
馬庫斯掃了那張報表一眼，視線在最頂端停了一瞬，大夏區，秦曜，積分保守估計二百萬。
他臉色微微一沉。
“二百萬？”他把報表扔回去，“黃皮猴子打的？怎麼可能！”
他摟緊身邊的女郎，那人順勢靠過來，伸手點了點他的下頜，笑道：“別氣了，寶貝兒，他再厲害，最後不也隻多了幾百枚金幣？”
馬庫斯大笑起來，“就是！打那麼多有什麼用，到最後還不是跟我一樣，對著一堆破銅錢乾瞪眼？”
他拍了拍女人白嫩的大腿，揚起下巴，“要是這秦曜有種，在擂台上正麵遇上我，老子三拳把他送上帝那兒去！”
女郎捏了捏他的臉，“你是雷帝，全世界都知道正麵誰也打不過你。”
馬庫斯舒服地眯起眼睛，靠回沙發裡。
角落裡，泰勒把那份報表又抽回來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一指琴魔，青發金瞳，大夏區S+，積分兩百餘萬。
他輕輕把報表放回桌上，在心裡把兩個名字疊在一起。
“你果然沒讓我失望。”他聲音極低，低到連身邊的海妖都沒聽見。
他轉過頭，目光深邃地望向遙遠的東方。
“曜星……”泰勒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，“麵對這種誘惑和壓力，不知道你是怎麼選的？”
櫻花國，某處別院。
廊下的燈很暗，庭院裡的楓樹已經落了大半葉子，細碎的殘葉貼在青石地上，沒有人打掃。
夜神憐司坐在廊沿，一條腿屈起，一條腿垂下，刀橫在膝上，正用一塊素白的布反複擦著刀身。
她的容貌極美，五官深邃，眉骨清秀，唇色卻淺得幾乎沒有血色。
隻有眼睛不對。
那雙眼裡的虹膜是深深的血紅色。
此刻，她的表情有點不對。
不是憤怒，也不是難過，隻是一種壓抑的，快要溢出來的某種東西，咬著牙往下憋，憋得麵部肌肉微微扭曲，像一根弦繃到最緊的臨界點。
她身後，一個嬌小的少女抱著自己的雙臂，腳步輕輕地走過來，停在距她三步遠的地方，不敢靠近。
“憐……憐司大人。”少女聲音發顫，“您……不兌換金幣嗎？”
夜神憐司停下擦刀的動作。
她抬起頭，側過臉看了少女一眼，眼底那點紅色慢慢浮了上來。
她的嘴角勾起來，弧度極淺，卻讓少女後退了半步。
“就這麼點東西。”她聲音很低沉，語調卻平靜得出奇，“有什麼好換的，金幣……”她把這兩個字嚼了一下，漫不經心地說道，“對我沒用。”
少女不敢接話。
夜神憐司把刀在刀鞘裡壓了壓，指節收緊，又慢慢鬆開，像是在跟什麼東西博弈。
“今天的血食，”她低下頭，眼神落回刀身，聲音變得有些沙，“給我準備好了嗎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補了一句，“我快壓不住它了。”
那句話說得很平淡，但少女的臉色刷地白了。
“是！我這就去催！”
她近乎落荒而逃地跑開，廊下的步伐急促而亂。
夜神憐司重新看向庭院，楓葉又落了一片，無聲地飄到青石上。
她把刀按在腿上，血紅的眼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蘇醒，她低頭，用力咬住下唇，壓下去。
壓下去。
……
大夏，京城，某處地下會議室。
橢圓形的長桌，深色實木，足夠二十人圍坐。
這會兒坐了十四個人，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袋，桌子正前方的大屏幕上，左側顯示的是一份人物檔案，照片裡的年輕人青發金眸，神情平靜，右側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報告，夾雜著今天上午春熙路事件的現場截圖和執法隊隊長的書麵陳述。
屏幕最頂端，紅色加粗：【絕密·甲級】
老者坐在主位，頭發已經全白，麵容卻沉穩如山，他沒有說話，隻是抬起眼皮，掃了一圈在座的人。
“各位，都看完了。”他聲音不大，“說說看法。”
一個穿製服的中年將領先開口，“我說句實話，秦曜提供的兩條情報，一條關於積分用途，一條關於七天後事件，今天中午，後者已經以另一種方式得到了驗證。”
另一個戴眼鏡的文官接道，“拜火教的事件，現有記錄顯示全程不超過九分鐘，從秦曜飛抵現場，到五名成員全部清除，他幾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，更關鍵的是，在沒有任何戰術支援的情況下，他做到了零人質傷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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