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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空間被撕開了一道三米長的裂縫，裂縫中翻湧著銀白色的虛無之力，沿著趙破城的逃跑路線橫切而過。
銀白色的光弧劃過天空。
趙破城甚至沒有感覺到痛。
銀白色的裂縫從他的左肩貫穿到右腰，他低頭，看著自己胸口處那條正在擴大的裂痕。
他的靈力護體，他修煉了三十年凝聚的靈力鎧甲，他引以為傲的宗境七階修為。
在這一刀麵前，就像紙一樣。
“我……”
趙破城張了張嘴。
他沒能說出第二個字。
他的身體從裂痕處斷裂開來，左半身和右半身分別向兩側傾倒，砸在碎裂的石磚上，灰白色的靈力從斷麵中湧出，迅速消散。
一擊。
從動到靜，不到兩秒。
宗境七階的趙破城，就這麼死在了藍水鎮。
城主府前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那些被趙破城轟飛的守衛們趴在地上，看著那兩截屍體，眼中滿是驚訝。
“那個不可一世的趙破城……就這麼死了？”
後院的碎牆缺口處，李清月撐著劍站起來。
她的目光越過倒塌的木牆，看向前院。
看到了那個一分為二的身影。
她的手指微微發顫。
虛冥千瞳·裂空重新出現在半空中，十七隻異瞳上殘留著淡淡的空間裂紋餘光，十五米翼展的黑色雙翅緩緩收攏，暗金色的雷弧沿著翎羽流淌。
它在秦曜身邊盤旋了一圈，然後落在院中那棵樹上，爪子抓住樹乾，十七隻眼睛齊刷刷地閉上了十五隻，隻留下左右兩隻幽紫色的瞳孔微微轉動，掃視四周。
像一尊守護在主人身邊的黑色死神。
秦曜從半空落下。
銀紫色的風雷翅在他背後收攏，化作流光隱入體內。
他沒有看趙破城的屍體。
徑直走向後院。
林霜華還站在原地，嘴角掛著一絲血跡，赤金色的雷電在她拳麵上漸漸消散，她的呼吸微微急促，肋部被趙破城那一拳打中的位置隱隱發痛。
秦曜走到她麵前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傷了？”
“屁大點事。”林霜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，齜牙咧嘴地笑了一下，“那老東西出拳倒是有點分量，有點意思。”
秦曜的目光掃過她肋部，然後轉頭看向後院缺口處正一瘸一拐走過來的李清月。
白衣上沾著灰塵和血跡，左肩的位置有一道不規則的裂口，那是被趙破城第一拳的餘波撕裂的。
她的臉色有些蒼白，但握劍的手很穩。
“你呢？”秦曜問。
“無礙。”李清月搖了搖頭，壓下翻湧的氣血，聲音平靜，“隻是被震傷了經脈，沒有傷到根本。”
秦曜沒再多問，手中浮現一張卡牌。
柔和的銀白色光芒亮起。
瑤光靈鹿從卡麵中步出，四蹄踏在碎石上，鹿角上懸掛著晶瑩的靈光，它抬起腦袋，溫順地蹭了蹭秦曜的手掌，然後轉向林霜華和李清月。
鹿角上的靈光化作兩道溫暖的銀色光帶，綿延不斷地沒入兩人體內。
林霜華感覺肋部的疼痛在快速消退，氣血運轉重新順暢起來，忍不住舒服地歎了口氣。
“這小鹿的奶是真的好用。”她活動了一下腰身，“老娘剛才差點以為肋骨斷了。”
“沒斷。”秦曜瞥了她一眼，“斷了你不會還站得這麼直。”
“那萬一斷了呢？”
“那我就把你扛回去。”
林霜華的耳根微微泛紅，“嘁”了一聲轉過頭，假裝去看靈鹿治療李清月。
李清月的傷勢比林霜華要重一些。
她是正麵硬接了趙破城的全力一拳，雖然有劍氣護罩擋了一瞬，但宗境七階和師境後期之間的差距太大，內腑受到了衝擊。
靈鹿的治療光芒在她體內流轉了將近一分鐘，她的麵色才從蒼白恢複到正常。
“謝了。”李清月輕聲說。
“跟我說什麼謝。”秦曜擺了擺手，瞥向前院地麵上那兩截屍體，語氣隨意，“不過你以後別硬擋了，宗境七階的全力一擊，你現在的等級接不住，但凡他剛才沒留手，靈鹿也救不回來。”
李清月抿了抿嘴唇，沒有反駁。
她知道秦曜說的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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