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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顧北辰：“沒意見。”
蘇錦書：“盟主拿著就好！”
秦曜沒有客氣，把十六個紫色卡包和三個黑色卡包一並收入儲物空間。
然後他看了一眼桌麵。
除了已經分配出去的裝備，地上還散落著不少紫色裝備和材料，都是從那些藍色寶箱和部分紫色寶箱裡開出的，品質一般但對這些人來說也算升級。
可五個人一個都沒多拿。
秦曜走過去，踢了踢地上一把紫色長刀。
“怎麼不多挑幾件？”
裴長風撓了撓頭：“盟主，我們夠用就行了，這些都是聯盟的資產，總不能全讓我們拿了吧，以後招新人進來，這些都能用上。”
炎尊也收起了嬉皮笑臉，難得正經了一回：“就是，我們拿的已經夠多了，你給我們的那些黑色和紫色裝備，放在整個大夏區都是頂配，再拿就不像話了。”
鐘無期推了推眼鏡：“聯盟初建，庫存積累比個人裝備更重要。”
秦曜看著幾人。
他沒說話。
他的目光微微停頓了一瞬。
其實在幾人入城的第一天，秦曜就用虛冥千瞳的天賦掃描過他們每一個人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。
不是不信任。
是習慣。
前世吃過太多虧，讓他對任何新麵孔都保持著一層底線。
但掃描的結果讓他安了心。
裴長風，衝動但赤誠，毫無心機。
蘇錦書，膽小但善良，沒有二心。
鐘無期，理性到極致，重契約。
顧北辰，沉默寡言，但眼神乾淨。
炎尊，脾氣暴躁，但敢認錯，有底線。
沒挑錯人。
秦曜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行。”他拍了拍手，“那這些就先入聯盟倉庫，大家回去休息吧，後天還有第二波獸潮，養好精神。”
“是！”
五人齊聲應了一句。
五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廊儘頭。
秦曜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。
身旁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林霜華走到他身邊，雙手抱胸，也看著那個方向。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先給黑色裝備，再給紫色裝備，還一件一件分析適配性。”林霜華側頭看他，“你是在讓他們覺得，你不是隨便分的，是認真替每個人考慮過的。”
秦曜偏頭看她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聰明了？”
林霜華一肘子懟在他腰上。
“老娘一直都聰明，你才發現？”
秦曜揉著腰笑了。
林霜華也笑了。
夜風從窗外吹進來，帶著戰場上還未散儘的血腥氣。
但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，一切都還不錯。
——
獸潮結束的消息在一個時辰內傳遍了整座長河縣。
“獸潮退了！”
“退了退了！秦公子帶人在城外全殺了！”
“你聽說了沒有？那頭巨蜥王都被殺了！就是那個幾十丈高的大家夥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那可是幾十丈啊！”
“千真萬確！城牆上的守衛親眼看到的！秦公子的召喚物一拳一拳地錘那頭蜥蜴，最後那條黑龍變了一個紫色的大巨人，一刀把蜥蜴劈成了兩半！”
這段描述已經跟真實情況有了不小的偏差，但老百姓不在乎。
他們在乎的隻有一件事。
城，守住了。
下午城門關閉的時候，所有人都以為完了。
獸潮。
那可是獸潮。
在大離國的曆史上，每一次獸潮都意味著屠城。
別說一個長河縣，就是安遠郡城遇上獸潮都得脫層皮。
可結果呢？
秦曜帶著不到十個人，在城外把獸潮打退了。
沒讓一隻妖獸衝進城門。
縣城西區，一間雜貨鋪的後院裡。
幾個街坊圍坐在一起，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藏不住興奮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這秦公子是真有本事，之前他那幾條政令，賦稅兩成，廢掉徭役，設申冤堂，我還覺得是說著好聽，現在看來……他是真打算把這個地方當自己的地盤經營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你想想以前姓陳的在的時候，賦稅六成，年年征徭，我大兒子就是被拉去修河堤累死的……”說話的老婦人擦了擦眼角，“如今換了個人，至少稅少了，人也還活著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能待多久。”一個中年男人壓低聲音，“朝廷那邊……”
“朝廷？”旁邊一個年輕人嗤笑了一聲，“你沒聽說嗎？皇帝都駕崩了，幾個皇子打得頭破血流，誰還管咱們這旮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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