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好!
“七哥哥就是七哥哥……”
滅頂之穀欠欲猶如燎原之火, 燒得紓妍幾乎失了神智。
她快要被火燒死,他偏讓她難受,讓她痛苦, 讓那些蟲子爬進她的心裡,她的血液裡,一口一口啃噬著她的心臟與血液骨髓。
她委屈哽咽, “七哥哥不會像你這樣欺負——”
誰知話音未落, 方才還在哄她的男人高高舉起手掌, 隻聽“啪”一聲響,溫熱的巴掌落下來。
紓妍扭動的身子頓時僵住。
他竟然打她那兒……
這隻不要臉的老狐狸!
他果然背著人偷偷打她……
可那兒又疼又麻,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酥癢難耐, 一股子熱意湧了出來。
他俯下身,粗重灼熱的呼吸鑽進她耳朵眼裡,嗓音低沉喑啞, “若是再敢胡說八道, 我便這樣罰你……”
她哪裡胡說八道!
紓妍又氣又羞想要報仇, 卻被他寬大的手掌緊緊握著手腕,扣在懷裡, 半分動彈不得。
她嗚嗚嗚哭起來, “你這隻不要臉的老狐狸, 待我回去告訴我爹, 讓他帶兵來打你!”
裴珩亦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樣荒唐的行徑,摟著懷裡哭成淚人兒的嬌娃娃,抹去她臉上的淚水,最終歎了一口氣,“別哭了,我隻用手。”
昏昏沉沉的紓妍還未分辨出這句話的意思, 他寬厚溫熱的手溫柔地安撫著她被打過的地方,一根一根將她填滿。
紓妍不知該形容這種奇怪的感覺,比自己夾被時強烈千百倍,全身上下酸軟酥癢。
眼底的淚珠不斷地自她眼裡溢出,順著眼角沒入發髻,濕意源源不斷地湧出來,一股又一股,打濕了她身下的錦被與涼簟。
蟲兒似乎真被他捉了去,可她覺得還不夠似的,不自覺地抬起小腰迎合他。
還是頭一回用這種方式取悅小妻子的男人極力克製著自己的穀欠望,滾燙的吻落在小妻子早已被汗濕的脖頸,鎖骨,香肩……
紓妍如墜雲端,細腰顫顫,心兒麻麻,挺著柔軟的胸脯蹭著他身上冰涼的衣物,恨不得他欺負得再狠些。
忽然,他的手指不知摁到哪兒,她心裡一片酥麻,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爭先恐後湧了出來。
原本還在挺著小腰哼唧的女子渾身一震。
她溺了。
完了完了,從今往後在老狐狸麵前再也抬不起頭了!
輕雲拿著方子趕回瀾院時,隻見走時還亮著的燈的屋子黑漆漆一片,房門也緊閉著,她還以為出了什麼事,正欲上前敲門,有人入了瀾院的大門。
她本以為是淡煙領著秦院首趕來,誰知一轉身卻瞧見孫氏與李素寧打著燈籠過來。
此刻淡煙不在,輕雲不知該如何應對,一臉警惕地望著對方。
李素寧往院裡瞧了一眼,見偌大的院子隻有廊廡下亮了幾盞燈,四處黑漆漆一片,心裡篤定定是沈氏故意在表哥跟前邀寵裝病,就要往裡闖。
輕雲立刻張開雙臂,老鷹護雞崽一般攔在她麵前,“我家小姐與姑爺已經歇下,有事明日再來!”
李素寧沒想到她一個婢女當著孫氏的麵對自己這樣的不恭敬,臉上一時有些掛不住,但又擔憂表哥在屋裡,不好發作,求助似的看向孫氏。
孫氏笑盈盈道:“我與表姑娘特奉縣主之命來瞧瞧九弟妹,怎麼,九弟與九弟妹已經歇下了?”
輕雲剛剛在正院吃了掛落,心裡本來又怕又慌,又聽她搬出雲陽縣主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,但仍不肯相讓,心裡隻盼著姑爺或是淡煙趕緊過來幫自己。
孫氏給婢女使了個眼色。
她身後的兩個婢女上前幾步,口中說著“輕雲妹妹這是做什麼”的軟話,兩隻手卻像鉗子一般,鉗著輕雲的胳膊強行將她拖拽到一旁去。
輕雲疼得眼淚都要出來,正要喊人,正屋裡忽然傳來男子極其壓抑的喘息以及女子低聲哭泣的聲音。
“你這隻老狐狸慣會騙人!”
“嗚嗚嗚,裴不許,裴九郎,裴懷瑾,我討厭你!”
“你乖,別夾那麼緊,弄出來就好了。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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