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引起那麼大的動靜。
她也不知是否因為熱毒的緣故,行走間十分地不適,但實在難以啟齒。
好在很快就行到角門處。
守在馬車門口的書墨一見到她,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,直到紓妍行到馬車前,紅著臉向她請安後,忙將馬凳放在她腳下,並且推開雕花車門。
紓妍提著有些過長的鵝黃色裙擺,在淡煙與輕雲的攙扶下上了馬車。
端坐在馬車裡的裴珩聽到動靜,從公文上抬起視線,一抹嬌嫩柔媚的鵝黃色窈窕身影映入眼簾。
手提衣裙的女子逆光而立,低眉垂睫,潔白的眼角染了一抹胭脂,唇珠也點了一抹紅。
兩條鵝黃色軟紗製成的發帶綴在蓬鬆烏黑的發髻間,飄落在肩上。
一貫自持的男人竟望著自己的小妻子微微怔神。
她已經在他身旁坐下,連聲招呼都未打,神情蔫蔫地倚靠在車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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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緩緩使動。
裴珩斜她一眼,“身子不適?”
紓妍“嗯”了一聲。
話音剛落,他寬大的手掌已經貼在她額頭。
紓妍竟然感到一陣說不出的舒爽,不由自主地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裴珩見狀,便知她熱毒發作,蹙眉,“幾時開始的?”
她半闔著眼睫,“沒發作,我隻是有些不適,我——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將她抱坐在腿上,低啞的嗓音在她耳根子底下響起,“既不舒服,為何還要出來,就那麼著急恢複記憶歸家?”
她心裡一震,抬起眼睫,對上一雙微慍的漆黑眼眸。
自打醒來後,他一直哄著她,如今乍然被他凶,心裡萬分委屈,“大人凶我!”
“我不是凶你。”裴珩見她眼睫都濕了,指骨撫摸著她的眼角,“戲不是今日非聽不可,咱們還有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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