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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他原本以為陸昭隻是力氣大點的市井潑皮,可現在看來,這根本就是一尊殺人不眨眼的人間太歲!
“宋大公子,大清早的不在屋裡讀書,跑到我這破院子前吹冷風?”
陸昭雙手抱胸,斜倚在門框上,眼神戲謔而冰冷。
宋集薪渾身一顫,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拱手行禮:
“陸……陸兄,早。”
堂堂大驪皇子,此刻在陸昭麵前,腰彎得比泥瓶巷的草鞋還要低!
宋集薪從袖中掏出一疊整整齊齊的厚紙,雙手奉上:
“陸兄,這是宋某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大驪通寶銀票五百兩,通關路引三張,還有……小鎮南街兩家綢緞鋪子的乾股紅利文書!”
五百兩白銀票!
外加兩家日進鬥金的綢緞鋪乾股!
宋集薪額頭冷汗直冒,聲音發顫:
“宋某自知此前多有冒犯,但宋某不日便要啟程前往大驪京城。”
“這筆薄禮,權當宋某向陸兄賠罪,隻求陸兄……高抬貴手,放宋某一條生路!”
為了活命,宋集薪徹底撕下了讀書人的傲骨,像條喪家犬一樣搖尾乞憐。
陸昭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宋集薪,心中冷笑。
斬草除根固然痛快,但宋集薪是小鎮天地大陣的陣眼之一,身上係著大驪國運。
現在殺了他,齊靜春和那幫山上老怪物立刻就會借機發難,打破小鎮平衡。
先把油水榨乾,才是最明智的選擇!
陸昭伸手抓過銀票和文書,連看都沒看一眼,隨手塞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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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集薪,銀子我收下了。”
陸昭眼神一冷,語氣森然如鐵:
“出了泥瓶巷,你愛去京城當皇子還是當叫花子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但隻要你還在小鎮一天,就給我老老實實當你的縮頭烏龜。”
“再讓我發現你背地裡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小動作……”
陸昭緩緩抬手,拍了拍宋集薪的肩膀。
“哢嚓!”
沉重如山嶽般的力道落下,宋集薪整條右肩的骨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,疼得他渾身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!
“下一次,拍碎的就是你的天靈蓋,聽懂了嗎?”
“聽懂了!聽懂了!多謝陸兄手下留情!!”
宋集薪疼得麵容扭曲,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連連躬身,帶著宋福連滾帶爬地逃回了隔壁大宅!
【獲得大驪銀票:500兩,乾股文書兩份!】
【當前現實資金儲備:571兩雪花銀、大驪銅錢1120文(扣除陳平安買肉錢)!】
看著到手的銀票,陸昭嘴角揚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殺人誅心,還要把你的錢榨得一乾二淨!
陸昭沒有浪費一分一秒。
他揣著厚厚的一遝銀票,大步流星地穿過早市,直奔楊家雜貨鋪。
大亂將起,銀子留著就是廢紙!
唯有換成大藥吞入腹中,才是亂世安身立命的根本!
“砰!”
楊家鋪子的木門被一把推開。
櫃台後的楊老頭正戴著水晶平光鏡,用銀秤小心翼翼地稱量著一撮朱砂。
抬頭看見陸昭,楊老頭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手裡的銀秤險些掉在地上。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!你怎麼又來了?!”
楊老頭沒好氣地摘下眼鏡,嘴裡直犯嘀咕:
“昨天剛搬走一千兩銀子的藥材,今天又來?老頭子我這鋪子快被你一個人掏空了!”
“廢話少說,老楊頭,來大生意了。”
陸昭走到櫃台前,將那疊五百兩的大驪銀票,外加懷裡沉甸甸的七十兩官鑄散銀,整整齊齊地拍在桌案上!
“啪!”
銀光與銀票交相輝映,瞬間晃花了楊老頭的眼!
“五百七十兩雪花銀!”
陸昭拉過太師椅坐下,神色淡然:
“把你們楊家鋪子最烈、藥力最猛的易筋淬脈大藥全給我拿出來,一文錢都不準留!”
楊老頭看著桌上厚厚的銀票,整個人都傻了。
這小子是把大驪錢莊給打劫了嗎?!
昨天剛花了一千兩,今天一出手又是近六百兩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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