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空間種菜辦酒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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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裡的男人們被自家媳婦從被窩裡拉起來,扛著桌子、搬著條凳、拎著爐子往這邊送。
老隊長趙有福帶頭,把他家那張用了三代的八仙桌扛了過來,桌麵上還留著他孫女寫作業時鉛筆劃的印子。
他往院子正當間一擺,拍了拍桌麵:“這張桌放主位,明天新郎官坐這兒。”
沈見微起得比所有人都早。
程玉蘭還在被窩裡的時候,她已經把灶膛的火點著了,燒了一大鍋熱水。
然後她翻出了昨天幫程玉蘭收拾屋子時發現的東西。
這些是程玉蘭放在罐子裡,用報紙和布包著的。
裡麵有小白菜、黃瓜、辣椒和番茄等各種常見的種子。
大夥湊的蔬菜雖然不少,可都是白菜、土豆、蘿卜這些過冬的菜,耐放,但翻來覆去就那幾樣。
如果宴席上能有一兩道新鮮爽口的綠葉菜,哪怕隻是一盤清炒小白菜、一碟涼拌黃瓜,那也比光是燉土豆白菜體麵得多。
大家替她辦了這麼大一個酒席,她自己總該出上一份力。
沈見微找了個舊背簍,把各種種子都取了一些,又把土豆和紅薯撿了些。
程玉蘭還在睡,沈見微輕手輕腳地走到她床前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壓低聲音說道:“玉蘭,我出去一趟,中午的時候再回來”。
程玉蘭睜開眼應了一聲。
天剛亮,村路上還沒什麼人。
沈見微背著背簍,沿著村後那條小路直接上山。
冬天的山裡頭靜得很,樹葉子落光了,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在冷風裡晃。
她走得很快,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往後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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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,她拐進了一個山坳。
山坳兩邊是矮坡,坡上長著些歪歪扭扭的鬆樹,中間凹進去一小塊平地,村人很少到這邊來。
她左右看了看,確認四周沒人,心念一動,整個人連人帶背簍消失在了晨霧裡。
一進空間,泉邊那十來棵昨天種下去的花生苗已經長地很高了。
沈見微把背簍放在泉邊,先把小白菜種子從紙包裡倒出來。
她蹲下身,用手指在靈泉附近的泥土裡摳出幾道淺淺的溝,把種子一粒一粒撒進去,再拿碎土薄薄地蓋上一層。
然後她又換了個位置,把辣椒種子也照樣子埋好。
黃瓜種子顆粒大,她一顆一顆按進土裡,每顆之間隔了二三十厘米。
做完這些,她直起腰,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。
她拿碗從靈泉裡舀了水,一碗一碗地澆在剛埋好的種子上。
澆完水,沈見微蹲坐在靈泉旁邊,擦了擦把額頭的汗,端起碗給自己也舀了一碗靈泉水喝下去。
泉水順著喉嚨往下走,暖意從肚子裡慢慢往四肢散開,剛剛而疲憊一掃而空。
沈見微看著麵前這片自己親手翻好的小菜畦,心裡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:要是能自動種地、自動澆水就好了。
她就是隨口那麼一想,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。
話音剛落,那個從背簍裡那些紙包忽然自己展開了。
裡麵的種子像是被一陣看不見的風托起來,均勻地散開,一顆一顆落在泥土裡,間距不寬不窄,像是拿尺子量過似的。
然後靈泉的水麵,一片細細的水霧從泉眼上升起來,在空氣裡飄了過去,均勻地落在剛才種子落下的位置上。
沈見微手裡的碗差點掉在地上。
她愣了整整好幾秒,然後抬手照著自己腦門啪地拍了一巴掌。
“我真笨,我怎麼不早點說這句話呢!”
她看著麵前那片被水霧均勻澆透的菜畦,又看看手裡的碗,哭笑不得。
剛才她蹲在地上,一顆一顆地摳溝、撒種、埋土,又拿碗一碗一碗地澆水,折騰了半天,累得腰酸腿疼。
早知道動動嘴就行,她何必受這份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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