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5章 再見蔣秀蘭母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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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疏雪側過身來，微微彎下腰，像是要跟馮翠翠說什麼體己話。
可她一開口，聲音裡的刻薄卻露出一股寒意。
“以後別來找我了。我知道你是謝家的老人，但我這裡沒有好處給你，你也用不著來討好我。識相點，別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。”
說完，林疏雪直起身來，頭也不回地出了酒樓的大門。
馮翠翠站在一樓大堂裡，沒有反駁，也沒有追上去，隻是目光沉沉地望著那扇重新合上的木門。
她轉身上了二樓，走進雅間，朝沈見微歉意地笑了笑：“小小姐，都怪我。沒把她多留一會兒，讓你沒時間好好看看她。”
沈見微輕輕搖了搖頭，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，語氣平和。
“不用了，已經夠看清了。我本來也隻是想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模樣。不過她這性子，倒是和蔣秀蘭、沈念念如出一轍。天生的高人一等，天生的別人都欠她。”
謝立申在旁邊放下茶盞，冷哼了一聲。
“以前她到謝家來，還算知道裝出幾分禮數，一口一個外祖父地叫著，我也沒往深處想。沒想到私底下，她竟然是這副樣子。”
在知道林疏雪不是自己的親外孫女之後，謝立申越看這人是越覺得厭惡。
當初那些被忽略的細節，此時全都浮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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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疏雪每次來謝家都坐不了一會兒就走，眼睛總在打量屋裡的擺設，對馮翠翠更是連正眼都不給一個。
他以前隻當是這丫頭心氣高，和去世的母親不親。
現在想來，哪裡是不親，根本就是心虛。
謝立申沒有問沈見微接下來有什麼打算。
他心裡明白，沈見微看似溫和，心裡早已有了主意。
今天來，是為過一過眼，看清敵人長什麼模樣。
至於怎麼動手、什麼時候動手，謝立申不催，也不急。
他現在就一個念頭：自己的寶貝外孫女隻要開口，謝家全家都給她撐著。
三個人把這件事翻了過去，叫來夥計點了幾個精致的熱菜，有糟溜魚片、清炒蝦仁、京醬肉絲等，在喊了一壺黃酒。
沈見微給謝立申斟滿酒，又給馮翠翠添了茶，三個人有說有笑地用了午飯。
馮翠翠吃到一半，想起沈見微之前差點被養父害死的事，眼圈又紅了一次，被沈見微笑著拿手帕揩了揩眼睛，說馮奶奶，吃飯呢，不許哭。
雅間裡暖烘烘的，窗外的冬陽斜斜地照進來，落在杯盤間。
謝立申眼角還帶著笑，可目光落在沈見微那張和昭意八分相似的臉上時，還是微微失了神。
這是他的外孫女，是他謝家流落在外的孩子。
現在坐在這裡，好好生生地吃了一頓飯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二十多年的那些愧疚和遺憾，終究是被這一頓尋常的午飯，補回了一點暖意。
吃完飯，沈見微挽著謝立申走到酒樓門口。
謝家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階下，馮翠翠扶著謝立申，沈見微說想請外公順路去江家坐坐，坐會兒再走也不遲。
謝立申隻是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不急，改天外公專程登門拜訪。今天你回去讓亭遠忙正事，我就不去添亂了。外公還想留點精神，等下次和你那丈夫好好說說話。”
沈見微知道謝立申是不想讓自己剛認了親就急著張羅兩家見麵，也就沒再勉強，隻叮囑他路上小心，回謝家別忘了喝自己給他的藥水。
謝立申年紀大了，雖然沒生病，但靈泉水總能對身體進行一些改善。
不過謝立申人雖然沒去江家，卻一刻也沒閒著。
他派了幾個靠得住的人去盯著林疏雪，才跟了兩天，就有了消息。
林疏雪最近總往西城一條偏僻的胡同裡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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