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?怎麼發消息都不回?好懷念我們把帳號聊禁言的日子呀。」
還沒說完,也不知道怎滴,他像低血糖犯病是的,「呲溜」一下滑進鹿微涼的懷裡。
就那麼依偎著,像後宮非常受寵的嬪妃似的,暗暗宣誓主權。
這可給麥麥氣壞了,他狠狠剜了一眼過去。
這賤人的騷狗病又犯了,精神體是狗的哨兵就是騷!
見人就搖尾巴,噁心!
當然氣壞的不止他一位,還有站在狗狗哨兵第二排待選的炎慕,那雙灰白眸子此刻,正蔓著一股涼颼颼的冷意。
他死死盯著阿雷,仿佛這位哨兵在他的眼睛裡已經是一個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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