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賭氣似的。
瑪麗臉色一變,正要細問。
伊萊亞斯有點驚訝,貝芙麗這一次竟然沒有鬼鬼祟祟地在人前遮掩他們之前的關係。
他沒有否認貝芙麗的話,而是問瑪麗:“你來做什麼?”
聽到伊萊亞斯問話,瑪麗顧不得再糾結這個黑發女孩的身份,緊張地看向伊萊亞斯:“是關於之前聯姻的事情,我父親來信了。”
看到伊萊亞斯皺眉,她連忙又補充道:“不過您放心,這一次是好消息。”
其實應該是放棄聯姻的事情,但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心思,瑪麗故意模糊了自己話語裡的意思。
瑪麗溫柔地對伊萊亞斯說:“我們到樓上會客廳裡談談好麼?我剛剛收到了我父親的來信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對瑪麗說。
瑪麗立刻露出笑容。
她跟在伊萊亞斯身後走了,上樓梯之前還回過頭來,居高臨下地看了貝芙麗一眼。仿佛一位得勝者一樣。
貝芙麗和她對視,目光不卑不亢。
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黑發平民、對方是金發貴族小姐就畏懼她。
最後,站在樓梯上的瑪麗輕輕哼了一聲,率先移開了目光,提起裙擺,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一樣,上樓去了。
瑪麗並沒有她所表現得那樣鎮定。
父親勸告她不要心急,如果無法爭取到聯姻,那麼能夠跟殿下拉近關係也是好的,將來她未必沒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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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到達這裡之前,瑪麗一直是這樣想的。
但在看到這個黑發女孩兒以後,她有了濃濃的危機感。
她從執政官那裡聽說,殿下從他手中買走了這座弗洛埃花園。
看到今晚漫天的煙花,她以為殿下今晚在這裡招待重要的客人。精心打扮了一番過來,為的就是要在殿下的客人們麵前驚豔亮相。
沒想到,到達花園以後,除了巡邏的守衛和花園的仆從,什麼客人也沒看到。
她正感到奇怪呢,就看到了花園裡提著花籃的那個年輕黑發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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