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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沈泊安頓了頓，把目光從屏幕上收回來，轉向秦衛東：“我們做直播的，一眼就能看出機位布設的邏輯。
餐廳的機位正對著長桌中央，那是為了拍攝多人同框。
客廳的機位覆蓋沙發、茶幾、電視牆三個區域，那是為了拍攝日常生活場景。
健身房的機位對準了動感單車和瑜伽墊，那是為了拍攝運動畫麵。”
張胖子不等沈泊安說完，露出一臉嘲笑，嗤了一聲，指著健身房的位置說道：“剛才在這裡麵蹬車的那個小妞，一看就是搞擦邊出身的。
你看她那個架勢，挺胸搖屁股一套一套的，那叫騎車？
那叫鋼管舞沒杆兒。
她知道自己身材好，她也知道怎麼用。
你看她那個起身擦汗的動作，正常人擦汗用毛巾，她用手背。
手這麼一抬，肩膀這麼一塌，鎖骨一露，胸就挺出來了。”
他偏過頭，笑了笑，“她為啥這麼弄？
這麼一弄，胸也大了溝也露了唄。
還正對著鏡頭。
這小妞是知道怎麼賣、賣……賣弄的。”
秦衛東皺了皺眉，“目前看來，大家得出的結論是一致的。
這個別墅裡，確實在進行一場直播。
可詭異世界裡又不帶貨，他們直播這些女孩的日常生活，有什麼意義？”
沈泊安跟張胖子對視一眼，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反而是方小桔，快人快語地開口了。
“局長，不賣貨就賣人唄。”
方小桔說話的時候語速偏快，但咬字很清晰，“就是棒子國的N號房唄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“這棟別墅就是那個模式的翻版。
把女孩的日常生活當成內容來賣。
觀眾看她們吃飯、鍛煉、聊天、洗澡、睡覺，看她們誰受歡迎、誰被淘汰、誰崩潰、誰撐到最後。”
“國外有這種模式，不奇怪。”
沈泊安開口了，語氣依然平得像在陳述技術事實。
“但國內沒有公司敢這麼做。
侵犯隱私、非法拘禁、數據操控，每一條都是紅線。”
張胖子慢悠悠地開口了：“局長，你不知道這個也正常。
國內有法律管著，這種事不可能有人敢明目張膽地乾。”
他伸手指了一下別墅的平麵圖，“四十七個攝像頭全覆蓋，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直播，拍的全是個人隱私。
這在國內，查到一個關一個，沒人敢碰這個紅線。
所以你沒見過，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“那麼，蘇姨所說的那個第一名跟末尾，就是指這些女孩們的直播數據嗎？”
秦衛東摸著下巴，問道。
沈泊安三人對視了一眼，異口同聲地說道：“絕對是！”
“PK打榜嘛，很常見的操作套路。”
方小桔補充道。
“但是我們直播PK失敗，不至於要喪命吧？”
“那肯定不會。
那犯法的。”
張胖子笑了起來。
“可孟知要是PK失敗，真的會死。”
秦衛東神色嚴峻地盯著直播間。
輕鬆的氣氛一下子消失殆儘，三個人麵麵相覷。
最終還是沈泊安開了口，“局長，找我們來究竟要我們怎麼做？
幫孟知控評打榜？”
“嘿，你說到這個那胖子我熟呀！”
張胖子摩拳擦掌，“局長你就吩咐吧，咱先打誰？”
沈泊安推了推眼鏡，冷靜地說道：“不急。
我們先得找到數據榜。
有真實數據做基礎，我們才能分析出對孟知最有利的打榜策略。”
“我們可以通過彈幕讓孟知去找數據榜單。”
秦衛東點了點頭。
“彈幕？”
沈泊安挑起眉毛反問道：“孟知真的能看到我們發的彈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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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。”
秦衛東點點頭反問道：“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“如果她能看到我們的彈幕，那我們在現實世界觀看她的直播間，是不是也能影響到她的數據？”
沈泊安深思熟慮之後，提出了一個假設。
“那要是這樣，那孟知啥也不用乾也是第一啊。”
張胖子跟方小桔對視了一眼，說道。
“不錯，誰家能有14億粉絲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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