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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秦衛東沒有回答。
他看著屏幕上那行浮現出來的文字，確認了那行文字的格式是否符合之前所有紅頭文件的生效記錄，然後他按下了對講機，隻說了兩個字：“繼續。”
廚房裡，菜譜的紙麵上，文字正在重新排列。
原來的“酸菜魚”三個字逐漸淡化，新的標題“全家福”正在成形。
那些原本被標記為“未認領”的小國挑戰者身上同時浮出一層極淡的金色光紋，像之前謝爾蓋在火山口被確認時出現的光紋一樣。
他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光紋，有人笑出了聲，有人還在發愣，有人已經走到了孟知旁邊，站到了她身後。
孟知沒有回頭，她正在看著紅頭文件上的最終版本。
上麵寫得很簡單：
“全家福。主料：魚。配菜：所有未被其他菜單使用的挑戰者。分量：不限。”
紅頭文件的金光在廚房裡持續亮了幾秒，然後慢慢收攏，像一層正在退潮的暖水。
那些小國挑戰者身上的光紋已經穩定下來，不再加深，但也沒有消失，像是已經固定在他們身上。
他們互相看著對方，有人笑了出來，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，有人蹲在地上，把頭埋進胳膊裡，肩膀微微抖著。
直播間裡已經徹底熱鬨起來了。
【全家福！！！人人有份！！！】
【孟知這波操作太秀了！】
【小國挑戰者不用被當垃圾丟了！】
【我都替他們鬆了口氣，剛才那個小國代表哭得我都難受了。】
【孟知牛逼！大夏牛逼！】
【世界和平配全家福，這句話以後就是我的口頭禪了！】
彈幕刷得飛快，顏色花花綠綠，有人刷慶祝的煙花表情，有人刷孟知的名字，有人把“世界和平”四個字反複頂到最上麵。
張胖子在直播間後台連刷了十幾個火箭，每條都帶著“全家福牛逼”的備注。
方小桔的三十七個群同時被截圖刷屏，有人在群裡發了紅包，有人開始用“全家福”當群昵稱。
沈泊安沒有刷禮物，但他把直播間標題從“名廚晚宴·大夏視角”改成了“名廚晚宴·全家福進行時”。
那些小國挑戰者從角落裡走出來，站到了廚房中央，圍在孟知旁邊。
有人主動朝她點了點頭，有人想開口說點什麼，但不知道從哪裡開始。
一個穿著舊夾克的中年挑戰者走到孟知麵前，張了張嘴，最後隻說了一句：“謝謝。”
孟知沒有多說什麼，她隻是確認了一下他身上那層光紋已經穩定了，然後轉向紅頭文件的方向，確認它還沒有完全收攏。
然後她開口了。
“我不是針對誰啊。在座的都是垃圾。”
廚房裡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。
那些小國挑戰者的表情從放鬆變成了錯愕，有人張著嘴，有人往後退。
紅頭文件的金光重新亮了起來，比剛才更亮、更密集，像一道從紙麵垂直射出的光柱。
紙麵上開始浮現新的文字，字跡端正，帶著墨黑與金邊，內容簡潔：【全員判定：不合格食材。處理方式：垃圾通道。效力範圍：所有未經主菜單認領的挑戰者。】
那些小國挑戰者身上的光紋正在從金色變成一種更淺的灰白色。
光紋的形態也在變化，從穩定的烙印變成了跳動的代碼，像係統正在重新識別他們。
有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，發現自己的手正在變得模糊，像是被塗上了一層透明的膜。
直播間裡的彈幕在那一刻炸了。
【“我不是針對誰，在座的都是垃圾”？？？？】
【紅頭文件認了這個梗！！！全員判定不合格！！！】
【等等，她把所有人變成垃圾了？？？？】
【不是真垃圾！第六條！未使用的食材會被視為垃圾丟棄！垃圾不會被晚宴選中！垃圾不需要被端上桌！】
【她在用垃圾通道帶所有人出去！垃圾通道是出口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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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全家福把所有人收進來，再全員垃圾拿到通道權限，這操作太絲滑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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