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!”
後又嗤笑一聲,語氣挖苦,“都這種時候了,你們還有功夫卿卿我我?哼——”
這態度真是令人惱火。
阮明燭咬牙切齒地捏著拳頭,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一下一下將晶體擊得爛碎,有時上一次的傷痕還沒愈合,下一道力量就猛擊在同一處落點。
這間接導致阮明燭身側的洞眼完全無法愈合,潺潺的液體不斷流下,幾乎淹沒了她的膝蓋。
此刻的心焦難以言說,阮明燭順勢將目光投向了池清焰,“清焰仙君……”說時遲那時快,才剛喚出名字,腰間一股大力將她提起。
阮明燭這才意識到,池清焰環住她腰的那隻手一直沒有鬆開。
她另一隻泥足深陷的腳也被這股力量拔出,鞋襪和一半的裡褲全部被留在了液體中,她就這般光著腳被池清焰舉在懷裡。
此時的姿勢詭異到讓她一瞬間的愣神,大概是池清焰一手提起她後,又用另一隻手臂托住了她的臀部,此時她就坐在他的臂彎中,猶如大人抱著三歲孩童一般。
阮明燭偷瞄了一眼池清焰,此時他恢複正常的臉色甚至還有點嚴肅,這奇怪的姿勢也讓他抱出了一種別樣的“正經”。
突然的舉動,阮明燭不過向下一望,就全明白了。
平立時,池清焰膝蓋骨的位置比她還要高出一截,就這麼一會功夫,在帝荀的不斷“努力”下,現在液體已經升至了池清焰的大腿根,他將她舉起完全就是解救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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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以阮明燭的身高,估計現在下半身已經全部陷進去了。
半晌過後,池清焰沉聲道:“待會我會托著你,你踩在我的肩上,像邊上那人一樣一直擊打頂部的晶體,就能出去。”
隔壁的帝荀動作一緩,清晰的譏諷傳來,“無腦!”
阮明燭暗自翻了個白眼,不想在這時與帝荀計較,忽然,池清焰的手臂再度將她抬起。
見他有所動作,阮明燭連忙拽緊他的衣襟問道:“等等!為什麼是我?難道你不能親自擊打頂部的晶體牆嗎?”
池清焰緩緩道:“我半個身體陷在裡麵動不了,需要你先爬上去擊碎,我們才能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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