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然後呢?”
“不清楚。”帝荀搖了搖頭,“墓誌銘上隻寫到她與外族人相愛,違反了神女的使命,這段生平少有描繪的色彩,平淡到一筆帶過。”
頓了一秒,帝荀嗤笑道:“寫這墓誌銘的人估計是暗戀這位神女吧,大概是恨透了這個與她相愛的男人。”
聽到這,阮明燭不禁為帝荀奉上一枚白眼。
她主動走上前確認最後一段墓誌銘,“赤歌生性活潑,耽於情愛,受於其禍。”
而墓誌銘結尾的最後一句引用了凡間的俗語寫道:“靜水流深,滄笙踏歌。三生陰晴圓缺,一朝悲歡離合,願月照故人,來世平安喜樂,健康順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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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歌、流琛;靜水流深,滄笙踏歌……
這段中暗含了兩位墓主人的名字,也道明了對二人真摯的祝願,恐怕立下這塊碑的人真如帝荀所言,對墓穴中人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。
但有一點,帝荀說的“厲鬼”言論,阮明燭不是很讚同。
能在神殿之下創造出墓穴的還能是誰,唯有神殿主人可以做到,但她不覺得鎮壓神魂是為了扼製她變成厲鬼,反倒是有種保存的意味。
阮明燭湊近了一些,盯著墓誌銘上的文字細看了一會,鼻尖嗅到了一絲淡淡的花香,還有雪山獨有的清雪味。
她伸出手想要觸碰墓碑,可指尖貼近的瞬間,她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響,轟鳴聲伴隨著眩暈感襲來。
“麒麟神女,墓中元神,等一人……”
片段式的文字出現在她腦中,鈍痛感讓她扶住墓碑的手有些發顫。
“你不舒服?”帝荀忽然欺近,沉聲詢問道,甚至還欲伸手將她扶穩。
可沒成想他手才伸至半途,卻猛然間被人撞開,一道紅色身影在他愣神之際迅速擠進他與阮明燭之間。
池清焰一手扶住阮明燭顫抖的右手,一手攬住她的左肩,“不舒服就靠著我。”
與其說是關心,倒不如說是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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