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遮住流琛的額頭,這雙細長的眼睛,這座冰堡,加上一身黑衣!
阮明燭倒吸一口涼氣,這不就是那日在冰堡中摟著孕婦模樣的赤歌,還讓她小心動作的男人嘛!
還有這個名字……靜水流深,滄笙踏歌……
與赤歌同棺合葬於一座墓穴,碑上墓誌銘中男主人的名字,就是流琛!
“都是熟人”這句話,一點沒錯啊!
阮明燭想道:至少是相愛才能做到同葬,若是赤歌和流琛在一起,阮舟和音姝在一起好像就不難理解了。
這回赤歌也是公事公辦地說完了那番套路的話,也沒多留二人,提及外麵風雪漸小,催促著二人上路。
流琛片刻沒有停留,走時赤歌朝他說道:“堅持住就能上山的,加油!”
流琛一愣,隨即點頭道謝。
而那位色眯眯的流金依依不舍地看了赤歌好久,可流琛走得極快,他最後也隻能萬般無奈地離開,還留下口信:“待我下山時,再來尋姑娘敘舊。”
嘔!看他那精蟲上腦的樣子,赤歌就覺得胃中一片翻騰。
她回到神殿中等待,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流琛,流琛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意誌堅定的人,沒道理登不上蕪儘山。
被這樣的疑惑牽引,赤歌破例又一次下山。
再見時,流琛滿身是血地躺在雪地上,血水和雪水混合,腰間的血窟窿還在不斷冒著溫熱的血液,好不淒慘。
出氣多進氣少,這樣躺下去遲早會死。
這時,流琛忽然眼眸微顫,纖長的睫毛掀起一條狹窄的眼縫,從中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脆弱。
赤歌也不知怎麼就動了惻隱之心,背流琛回神殿的路上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蠱了。
等抵達寢殿,她又開始擔憂私自將人帶回來會不會受到懲罰。
她將流琛躺放在床上,一下的大動作讓流琛咳嗽起來,血流如注,把錦被都染紅了,眼下帶都帶回來了,給人止血才是關鍵。
赤歌把上好的療傷藥粉一股腦撒上,還給流琛喂了幾顆丹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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