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說她運氣好呢,阮明燭猝不及防與一個小嬰兒對上視線,喃喃道:“……清焰仙君?”
臉色有些紅潤的嬰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仔細看,是能瞧見他眼珠周圍那一圈紅線的,阮明燭伸手一探,手背剛一觸碰嬰兒稚嫩的臉蛋便縮了回來,燙的嚇人,池清焰無疑!
一粒粒六角雪花從竹葉縫隙飄灑著落下,晃晃悠悠的就要落在池清焰的臉上,可還未等落下,嬰兒體內炙熱的高溫在半空就將其融化的無影無蹤,別說碰到,連靠近都難。
阮明燭自然看到了這一幕,她笑道:“白擔心你了。”
池清焰的臉蛋這麼紅指不定是熱出來的,被丟在雪地裡也算如了他的意,就當是降溫了。
既然命簿上說止卿會將他撿回宗門,那她隻需陪著他等到止卿來便可。
阮明燭在池清焰的繈褓邊坐下,無聊地觀察起他嬰兒般的模樣,都說嬰兒出生是皺巴巴的,眼前這個卻長得冰雪可愛,眼鼻嘴眉多少帶點他成年時的感覺,在這不哭不鬨還算乖巧。
怎麼舍得把你丟棄呢?
阮明燭憐愛地戳了戳池清焰的臉蛋,他的嘴角立刻凹陷一個小坑,像酒窩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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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一戳便明白了,隻見他憋了憋嘴,眨著眼睛似乎有些不滿,眼圈的一環紅色越發明顯,阮明燭指腹下的肌膚變得越發滾燙。
怕不是要燒死她?
報複心這麼重,難怪被丟棄!
阮明燭輕哼了一聲,靠在樹上閉目養神,小嬰兒的目光並未從她身上挪開。
直到一陣說說笑笑的嬉鬨聲音從竹林外傳來,阮明燭定睛一瞧,是一群穿著白衫的音修,領頭的那人儒雅不語,可不就是在憂水鎮出現過的那位止卿師叔嗎!
阮明燭瞬間隱身,隻等止卿來將他撿去。
可隨著那一小隊靈音觀的弟子越走越遠,止卿更是連頭都沒回,徑直上山。
阮明燭瞬間茫然無比,前後來回一看,立刻意識到了不對。
也不知丟棄池清焰的人是怎麼想的,把他扔在竹林外三步之遙,還是回靈山的必經之路,總歸是想讓別人更容易發現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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