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。
池清焰作為他們的小師弟很少下山,出門曆練的次數也不過單數而已,但每次都會出意外,他們摸不透他的實力,今日卻被告知他已至金丹,讓好些師兄師姐都覺得白活了這些歲數,好生丟臉!
而宗門弟子曆練,為了確保安全性,幾乎都在靈山範圍內進行,別宗之人根本沒機會見到池清焰。
麵對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,哪怕他是金丹期,哪怕他再年輕,在同等階級的對手眼裡,也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,不必太過放在心上。
對麵的明若和顯然就是這麼想的。
比試正式開始,池清焰的心思卻不在台上,她理所當然的以為他是怕了。
沒有互相道好的前提下,更不等池清焰做出準備動作,明若和便運轉金丹,眼神狠厲,長劍直刺池清焰的胸口。
阮明燭心頭一緊,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。
要命的是池清焰看上去根本就不像要抵禦攻擊的樣子,在外宗人看來儼然一副被嚇傻的模樣。
唯有靈音觀的弟子不是特別擔心,甚至各自押注,來賭這次小師弟的錦鯉特質會怎麼發揮。
劍華鋒芒畢露,一息之間,明若和已經躍過偌大的比試場,接近池清焰身側,她眼中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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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刻,她唇角上揚,稍稍偏移了劍鋒,劍尖的準心由胸口挪至心口,她起了殺心!
瞥見長衡派的明儀鎮定自若,想來就是他授意的!
靈音觀的長老接連起身,怒目而視,可比試場上有保護比試弟子的屏障,他們無法插手,陸致誠懶散地托著下巴,撇嘴道:“都坐下,擋住我了。”
“不會有事的……”陸致誠的話才說出口,比試場上就發生了令人震驚的一幕。
明若和的劍道極快,就在觸及池清焰的心口時,一道無端生出的火焰刹那間從劍尖燒到劍柄,就連明若和自身的靈氣都被燒毀,她吃痛地甩開劍,低頭時,手心已經黢黑,不可磨滅的痛感頓時湧現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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