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姝的麵向她示好。
看在他疏導音姝的份上,阮明燭沒有對他翻白眼,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前麵受刑的二人身上。
眾人的爭論似乎是有了一個結果——
先受千刀萬剮的流血之刑,再用赤火灼燒三天三夜,而流金則需要額外受一道剖腹之刑。
勉勉強強算是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刑罰。
早在天宮被折磨了數十年的二人幾乎是沒有靈魂的被抬上了受刑架,此時池清焰舉手示意道:“族長,我認為兩個人同時受刑太沒意思,一個人受刑讓另一人看著,精神上的刑罰,不也挺有趣的嘛。”
他輕笑了兩聲,讓旁人不禁冒出了雞皮疙瘩。
爾歲深思熟慮了一番,與池清焰對視了幾眼後幽幽道:“那就按你說的來。”
祭台上的流金被挑中為第一個受刑者,鋒利的靈刃在他身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,他沙啞的喉嚨間發出痛苦的□□,施刑者便是台下的每一位族人。
他們下手毫不留情,且都帶著複仇的快意,流金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即將死到臨頭,也不知是哪來的亢奮,喪失痛覺一般癲狂的對著池清焰大喊大喊,聽不出具體的內容,但從他憤慨的語氣來看,應該都是些咒罵的話。
跪在他身邊的吟風被血腥味一刺激,刀刀靈刃不割在他身上卻勝似割在他身上,流金再一發瘋,他也幾欲處於崩潰的邊緣,嗚嗚地哭到泣不成聲。
而這一刻,爾歲穿過人群,手中竟是提著流金的那柄金色長戟。
阮明燭呼吸一窒,她好想知道爾歲要做什麼了。
他要親手把流金對赤歌做過的暴行,全部還給他!
爾歲肅穆著舉起長戟,口中念念有詞,在咒罵聲中毫不猶豫的對著流金當胸劃下,長如臂膀的裂口一下炸開,流金的腸子內臟露了一地,血刺呼啦的讓人不忍直視。
而那些飛濺的血跡,正好落在吟風的臉上,溫熱的感覺,令人作嘔的氣味,他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間或一瞬,他爆發出強烈的嘶吼哭聲,大喊著:“母後……母後救救我……救救我!!!”
以他一人之力,這般嘶吼的聲音就已經蕩氣回腸的在山穀中循環,是真的非常不想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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