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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起來也不是不能接受，喪偶不算離婚。”
“瘋子！”
老江臉色一變，摔門回去。
連著一周高溫，跟著，一場暴雨毫無征兆地砸向整座城市，烏雲厚重低垂著，遮蔽整個天空，以至於天是灰撲撲的，大白天也像是臨近傍晚。
徐女士看著窗外密集有力的雨點，對老江說今天陳澤序應該不會來了。
沒半個小時，陳澤序撐著一把黑傘，按響江家門鈴。
“神經病。”老江憤憤地罵了一句。
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無恥又富有耐心的人，無論鬨成什麼樣，見著他，永遠都會恭恭敬敬叫聲爸，再問江阮怎麼樣。
無論他什麼難聽話，他始終帶著笑，語氣平靜，跟以往沒區別。
徐女士不安地攪動著咖啡，“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，他總這麼跟咱們耗著，這一天天的，難道真的能無動於衷？”
老江雙手交握，“他打的就是這種主意，以為我們心軟好說話，說幾句好話賣幾次慘這事就能這麼過去，我跟他說過，不可能。”
徐女士隻有沉默，不停地攪動著早已經涼掉的咖啡。
阿姨走過來，一臉無奈，“他還在外麵。”
暴雨的緣故，即便是撐著傘，也沒辦法完全遮擋住雨水，陳澤序一身深色的西服，在雨水的浸泡下，洇成更深的顏色。
瓢潑的雨簾，模糊高大的身影。
陳澤序在門外一站，就是兩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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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江坐不住，頻頻起身看過去，陳澤序腳底仿佛生了根，就佇立在他們門前。
阿姨問：“這樣下去，身體也撐不住吧，前幾天暴曬這一天又是淋雨的，真暈倒怎麼處理？”
老江沉默了下道：“他要真暈過去，就打急救電話，就算死在我門口，我也不會讓他進來一步。”
陳澤序倒在暴雨後的第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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