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狐疑不解:“這話怎麼說?”
同伴無奈歎口氣:“你還不知道,老宅為別院這位姑娘鬨翻天了, 先是大少爺和二少爺打了一架, 夫人知道後, 氣得一病不起。“
侍女瞪大眼睛: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二少爺最是明事理的, 怎會同大少爺吵架?”
同伴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:“還不是為了這位?這兩日二少爺都沒登門,想來是在夫人跟前侍疾,夫人本就體弱多病, 前些日子難得有了好轉,沒想到這會又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重重歎一聲。
一道輕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:“你們在說什麼,誰病了?”
侍女大驚失色,轉首回望。
日光柔和,沈荔一身竹葉青鑲金絲飛鳳紋羽緞鬥篷,眉染曲梅,齒如含貝。
素淨的一張小臉未施粉黛,亭亭玉立如畫中仙。
侍女瞳孔驟緊,拽緊同伴的手向沈荔福身告罪:“沒什麼,是、是姑娘聽岔了。”
沈荔蛾眉蹙起:“你們不說也無妨,我去問林恒。”
侍女手忙腳亂,倉促攔住沈荔。
“姑娘姑娘。”
她眼中淚濛濛,跪在地上攔住沈荔的去路,“我、我也是剛聽說的,不過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小事,都是下人之間亂傳的,不知真假,還請姑娘千萬別放在心上。”
若真是無中生有,想來下人也不敢在背後嚼舌根。
且林恒也當真兩日不見人影。
沈荔攏緊肩上的鬥篷:“可知林恒何時過來?”
侍女麵麵相覷,一問三不知。
沈荔:“能否讓人給老宅遞話,就說我找林恒有事。”
侍女搖搖頭,斟酌著開口:“我們都是在別院伺候的,老宅的事不歸我們管,姑娘若是有事同二少爺商談,還得等二少爺過來。”
沈荔皺眉:“可他如今……”
話猶未了,忽聽侍女眼睛亮起:“二少爺!”
沈荔循聲望去,林恒披著風雪,大步流星走來:“怎麼站在外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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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女不安望向沈荔,訕訕縮回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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