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要將她捅穿一般。
簡末末仿佛未覺,沉默地將一個手提袋放進櫃子。“這是換洗衣服。”
接著拿出一個盒子。“幫你辦了手機,在這裡少不了這個。”
最後,是一個裝有現金的信封。這是他們剩下的、所有的錢。
末野瞳孔一顫,帶著驚悸,聲音沙啞乾澀:“你要走?”
簡末末將現金袋放在桌麵上。
她不得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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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越努力,任務就越偏離她的初衷。
末野對她的感情,她受不住,不該受。
她的沉默,就是答案。
末野的手猛地攥緊,手背上的針頭幾乎要被迸起的青筋頂出來,“你要去向那些家夥投懷送抱?”
“就因為他們有權,有錢?”
簡末末垂眸,然後開口:
“這裡不是荒原,是女王城。”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,“在這裡立足,需要的是軍權、王權,或者資本。”
而這些,她都給不了他。
接下來的路,他隻能自己走。
說完,她不再停留,轉身走向門口。
就在房門在她身後合攏的刹那,她一直挺直的背脊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眉心死死擰緊,她用儘全部力氣克製著身體本能的、細微的戰栗,不讓他,也不讓任何人察覺。
好不容易平息情緒,她一抬頭,看見了走廊對麵的晉馳遠。
他懶懶地靠著冰白的牆壁,那雙總是流轉著漫不經心笑意的金棕色眼瞳裡,此刻帶著幾分罕見的疲憊。
他向來是那個在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的獵手,作為S級Alpha,幾乎沒有Omega的信息素能真正困住他。
可眼前這個人,偏偏完全置身於這套信息素規則之外。
她在Alpha與Omega之間輕盈周旋,像一隻無法被標記、也無法被真正捕獲的蝴蝶。
沒有誰能困住她。哪怕是……那頭幾乎為她拚上性命的野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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