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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悶了一天,正準備出去走走。”
伽伐滄溟目光落在她無法落地,依舊腫起的腳上。
簡末末也知道自己借口拙劣了些,她想出去,主要是因為他回來了。
但是她還是麵不改色地繼續說:“我出去真的沒事嗎?女王那裡同意了,但是那金甲蟲……不,大祭司那邊……”
那場廝殺最後是雪止以瀆神之名要擊殺她。
伽伐滄溟哼了一聲,很是不屑。
“我伽伐滄溟,還需要看那隻甲殼蟲的臉色?他敢動你,我就敢拆他神殿。”
簡末末靠在牆上,咯咯笑了起來。氣氛總算緩和了些。
伽伐滄溟頓了頓,嘴角竟浮起一絲笑意:“你這外號取得不錯,適合那家夥。”
簡末末依然在笑。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,在這間沉悶的行宮,像風鈴一樣悅耳。
伽伐滄溟看著她的笑臉,聽著笑聲,疲憊和煩躁一掃而空。
“之前是我強勢了些。”伽伐滄溟站了起來。
他站起來的瞬間,本算寬敞的書房因為他的身高和壓迫感變得逼仄。
伽伐滄溟從書桌後繞出,一步步走向她。
簡末末的笑容僵在臉上,她一隻腳下不了地,隻能脊背貼緊了牆壁,穩住身體。
他走到她麵前,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還多,她的視線隻能平齊他胸前第二顆紐扣。他投下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她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煙草氣息,混合著冰雪與硝煙的味道。
伽伐滄溟垂眼:
“也並非我仗勢欺人,強行霸占你。”
聽到這裡,她睫毛不斷顫動,心跳如擂鼓。
“是其他人護不住你。”
除了他,沒人能在女王雪止手下保她周全。
簡末末垂著眼:“先生……我不值得的。”她終是要離開這個世界。
伽伐滄溟以為她是指自己的出身和性別。
“我說過,未遲已經傳承了南北最優秀的基因,血脈傳承的事我不用再操心,交給他即可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所以我要你做北境王妃,沒人敢說不。”
簡末末猛地抬眼。
王妃?
他之前說的結婚,她沒認真細致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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